管家说:“关着的。每天晚上戌时一过,这道门就会落锁。”
“钥匙在谁手里?”
“在我这里。”管家从腰带上解下一串钥匙,找出其中一把,“就是这把。”
陆小凤接过钥匙看了看,又还给他。
“昨晚有没有人动过这道门?”
管家摇摇头:“没有。钥匙一直在我身上。”
陆小凤没有再问。
他走回院子中央,站在那只红漆木盒旁边。
木盒还放在原地,里面的那颗人头也还在。
陆小凤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木盒周围的地面。
昨晚这里乱成一团,脚印早就踩得乱七八糟,什么也看不出来。
可陆小凤看的不是脚印。
他看的是木盒正上方的那根树枝。
那是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遮住了大半个院子。
木盒就放在槐树下面。
陆小凤抬起头,看着那根正对着木盒的树枝。
树枝有手臂粗细,离地面大约两丈高。
他忽然笑了。
张捕头凑过来问:“陆大侠,现什么了?”
陆小凤指了指那根树枝。
“如果有人在上面,”他说,“能不能看见木盒里的情况?”
张捕头抬头看了看,点点头。
“能。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木盒里面。”
“那能不能听见院子里的声音?”
“也能。这么近的距离,说话声都能听见。”
陆小凤点点头。
“那如果有人躲在上面,用一根细管子对着木盒唱歌,声音会不会像是从木盒里传出来的?”
张捕头的眼睛瞪大了。
“你是说……”
陆小凤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槐树下,往上看了看。
树干很粗,爬上去不难。枝叶很密,躲在里面根本看不见。
他又看了看地面。
槐树根部的泥土上,有几个浅浅的印子。
是脚印。
很新的脚印。
陆小凤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几个印子。
脚印不大,像是女人的脚。
他站起身,对张捕头说:“派人上去看看。”
张捕头一挥手,两个年轻力壮的官兵爬上了槐树。
不一会儿,上面传来喊声:
“捕头!有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