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低声骂了一句,烦躁地抓了抓头。
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与其在这里疑神疑鬼,像个被吓破胆的娘们儿一样胡思乱想,不如……不如先把自己收拾干净!
这个念头让他找到了一个暂时的出口。
他决定回到那个刚刚被他逃离的、还带着水汽的浴室。
那里有熟悉的温暖,有令人安心的热水,还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属于沐浴露和洗水的清新香气。
那是一种代表着洁净与安全感的味道,能暂时将他从现实的泥潭里拉出来。
他再次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水汽似乎还没有完全散尽,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他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再次喷涌而出,出熟悉而悦耳的哗哗声。
马军将整个身子重新浸入浴缸,热水温柔地包裹住他,仿佛一只安抚的手,渐渐抚平了他心底那些焦躁的褶皱。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吸入鼻腔的,不再是那股恶臭,而是沐浴露散出的淡淡香七,混合着洗水的清爽薄荷味,在空气中轻柔地漂浮、萦绕。
这股香气构筑了一个安全的结界,将他与门外那个充满恶意和谜团的未知世界隔离开来。
马军就这样静静地泡在浴缸里,任由思绪放空。
他不再去想那个神秘的快递员,也不再纠结于舒美玉是否知情。
此刻的他,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安宁,让热水洗去身上的狼狈和心底的阴霾。
他就这样等着,等着舒美玉回来。
他觉得,只有见到那个真正能给他带来端庄贤惠印象的女人,听到她亲口解释这一切,他这颗悬着的心才能真正落回肚子里。
时间在哗哗的水声中悄然流逝。浴室里温暖如春,马军靠在浴缸边缘,意识渐渐有些朦胧。
就在他昏昏欲睡之际,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噜噜咕噜噜声,从他的腹部深处传来,声音清晰而响亮,在这片宁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猛地睁开眼,有些尴尬地意识到,自己从中午到现在,因为这一连串的变故,忙得连午饭都忘了吃。
此刻,饥饿感伴随着腹中的交响乐,一同向他起了猛烈的攻击。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肚子也叫得更欢了。
看来,再怎么等待和猜测,也得先填饱五脏庙才行。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场围绕着神秘快递的荒诞剧,似乎还得在饥饿的陪伴下,继续上演下去。
腹中的交响乐愈演愈烈,从最初的咕噜变成了近乎悲鸣的隆隆作响,那股火烧火燎的饥饿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甚至开始眼冒金星。
刚才一番惊心动魄的折腾,从泡澡到狂奔,再到被臭气冲击得七荤八素,体力消耗之大远想象,身体早已出了最原始、最迫切的求救信号,它需要能量,立刻,马上!
马军再也无法忍受,他挣扎着从温暖的水中站起,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随手扯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只套了条短裤,便趿拉着拖鞋,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和满心的烦躁,冲出了浴室。
目标明确,厨房,寻找一切可以果腹的东西。
然而,当他拉开冰箱门的刹那,那点因饥饿而燃起的微弱希望,被现实无情地浇灭了。
冰箱里灯火通明,却空空如也,像一个被掏空的胃。
冷藏室里只有几瓶矿泉水和几盒过期的酸奶,冷冻室更是干净得能当镜子照,别说鸡鸭鱼肉,就连一包冻饺子、一根冰棍的影子都没有。
橱柜里翻找一圈,除了几包没开封的盐和糖,以及一些不知放了多久的干货,同样是一片贫瘠。
“靠!”马军烦躁地一拳砸在橱柜门上,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地方,说白了就是个周末行宫。
平日里他和舒美玉各自忙碌,只有周末才会过来,与其说是生活,不如说是一场短暂的偷欢。
舒美玉又不是那种爱吃零食的小女生,她注重身材管理,饮食规律而清淡,自然不会在家里囤积这些高热量的垃圾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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