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淑音在电话里要求见面细说,司乡虽然不解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见面说也还是过去了。
到了谈家过后,等了一会儿,阿恒也到了,谈夜霖叔侄也跟着到了。
谈晓星见着姐弟两个还挺高兴的,问最近顺不顺利,又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一应问完,司乡一一说了,又将近期的事情除了小曲之外尽数讲过。
谈晓星听完,若有所思,过一会儿说:“你做得对,不管什么时候结个善缘总是好的,只是一定要做隐秘些。”
顿了顿,他又说:“其实人口众多的大家族,都是各方押宝的,我们这样人少的家族走不了这样的路子。”
人少的家族做起事情来顾忌更多。
说完他问小司:“那黄正清为人如何?”
“听说为人正派。”司乡确实是听人讲过一些,“他在那边十来年了,一直在组织这些事,不然他有高额薪水可以拿的。”
谈晓星听完便换了一件事问:“高家那公子,情况如何,要不要帮忙?”
“不用。”司乡谢绝了他的好意,“已经谈妥了,明天维克多纱布拆了过后就去把人领出来,和解的文书也是明天签。”
这件事虽然拖得比较久,其实也是因为维克多实在伤得太重。
司乡算了下时间,问:“小谈公子有消息吗?他几时到上海?”
“这两三日就到了。”谈晓星提到儿子很是高兴,“你最近不打算外出吧。”
见她摇头,谈晓星便讲:“夜声此番回来,我想让他去外事那边做事情,慢慢积累一下。”
外交对洋人,刚去也只是做些简单的事情,属于安全性比较高的地方了。
谈晓星接着又提起其他的事情来:“现在戒严慢慢松懈,你们可以开始生产了,先往外送吧,若是不好出手,弗朗的船快要到了,交给他也行。”
这是个好消息,算下来今天也有两个好消息了。
谈晓星见她高兴,倒是笑起来:“你钱花得差不多了吧。”
“咳。”司乡不好意思的笑,“余钱是不多了,不过也不至于吃不上饭。”
谈晓星就问:“有个朋友在闹离婚,你去帮忙调解一下吧,钱虽然不多,好在是没有风险。”
离婚案简单,多数时候是协调,远离刀光剑影。
司乡这下更高兴了,终于要有进项了。
高兴之余想起正事。
司乡问盛淑音:“嫂嫂,为什么不能在电话里说?”
盛淑音冷不丁的被点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便说:“能监听到。”
司乡啊了一声,监听?现在就有人开始用这些手段了?
“不是大量的。”谈夜霖插话,“电政司最近有些人员变动,新上任的在抽查,为防万一,最近的重要事情不要在电话里说。”
小司惊出一身冷汗,她想说的事情都是人命关天的,这要是被听到了,她立刻就要下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