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宴埋于丹房,对金国朝堂之事不闻不问。
鼎中炉火正旺,门外却传来了完顏娄室病逝的死讯。
消息如一柄重锤,砸得他心神剧震。
他深知完顏娄室的身体,那是一头正值壮年的猛虎,绝无可能如此轻易倒下。
他立刻放下手中一切,赶赴完顏娄室的府邸。
灵堂肃穆,完顏娄室静静躺在榻上,面容安详得诡异。
他的家人见到苏清宴,彷彿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完顏娄室的儿子一把扯住苏清宴的衣袖,声音嘶哑。
“石神医,求您,救救我爹!”
苏清宴上前,手指搭上完顏娄室的手腕。
冰冷,死寂,没有一丝脉象。
他再看那张脸,没有痛苦,没有挣扎,不似为人所害。
苏清宴心中疑云密佈,逐一询问家人。
完顏娄室的妻子泣不成声,说他昨夜只是与友人饮宴,深夜送客后便回房安睡,谁知天明便已阴阳两隔。
苏清宴取出银针。
针尖细长,先后刺入完顏娄室的喉间与胃府。
拔出时,银针依旧光亮如初,并无中毒的跡象。
他只能无奈地告知其家人那个他们无法接受的事实。
他的医术,终究不能起死回生。
完顏娄室的葬礼,金太宗下令以国葬之礼厚待。
下葬那日,苏清宴立于墓前,寒风吹动他的衣袍,他对着墓碑喃喃自语。
“完顏将军,你的死太过蹊蹺。”
“以你的身体,再活二十年也非难事。”
“若你在天有灵,告诉我,究竟是谁杀了你?”
完顏娄室的暴毙,像一根无形的毒刺,扎进了苏清宴的心里。
一种未知的恐惧感让他不寒而慄。
他坚信此事绝不简单,这让他行事为人,不得不更加谨慎。
他将所有心神都投入到了武学之中,勤修不輟,只为练成《旋掌》第六式。
两年时光,倏忽而过。
不懈的苦修终有回报,他再次突破。
《旋掌》第六式——归墟漩渊。
此式乃旋掌防守之极致。
掌心可形成无形漩涡,能吸纳对手八成劲力,经旋转转化后,更能反哺自身内力。
这一步,对他而言,来之不易。
苏清宴常为金太宗完顏晟炼製御元膏,太宗见自己的孙子完顏旭辉与他关係亲近,时常召他询问旭辉的状况。
一日,完顏晟将苏清宴单独召至身旁,竟问起了立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