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齁……不哦哦哦……不行了……奶奶要……要尿了……哦哦哦……要被玩坏了噫噫噫……啊啊啊!!!”
话音未落,奶奶小腹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屄口喷出。
不是淫水,而是带着淡淡茶香的尿液,混着残余的淫汁和茶叶,直接浇在李明小腹上,又顺着肉棒往下淌,溅得到处都是。
奶奶失禁了……整个人剧烈颤抖,屄肉疯狂痉挛,把肉棒夹得死紧。
“奶奶怎么被我干尿了?真是个不要脸的老骚货,尿得真多。”
李明转身又换了个姿势,把奶奶放下来,却让她双腿跪地,上身趴在沙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
奶奶的孕肚垂在沙上,涨奶的乳房被压得乳汁直流。
李明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肿大的阴蒂,一手掰开肥臀,肉棒再次狠狠插入。
这次是标准的后入猛干,奶奶的巨臀被撞得啪啪啪响个不停,每一下撞击出的声响,每一下奶奶的浪叫都好似这台顶级便器的轰鸣,难以想象,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淫荡败火的肉体,恨不得让人死在这张漆黑如墨的烂屄里……李明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层层褶皱,把残余的茶叶搅得粉碎……
【小马配大车……我已经全部录屏了,我敢打赌,这片一定会名震天下的!】
【嘿,之前内干奶奶的哥们,怎么样了?】
【啊?我奶奶现在正趴在我胯下呢,这老屄就是润啊,要不是不能语音,老子铁定要给你们听听这老骚屄的叫声,真他们骚。】
另一边——
一位穿着围裙的老妇被扒光了裤子趴在一位拿着手机的少年身下,黝黑的老屄吞吐着一根年轻的肉棒。
“老东西水怎么这么少?你这老屄都松成什么样了?快点给我夹紧点!”
拿着手机弹幕的少年一拍老妇的屁股,又大刀阔斧地肏了几下。
“哦齁齁齁……乖孙儿……你妈妈快回来了……快收手吧……齁齁齁……”
少年听到这老妇的话语就是暴躁地一巴掌拍在撅起的肥臀上。
“你这老东西,给我趴好了挨肏!”
说罢他直接将这位老妇翻了过来,趴在她身上猛干,这破旧的烂楼里回荡着老妇人的叫声与性器之间的交合声……
………………
茶壶奶奶的戏份结束后,她便被搁置在一边,被肏到昏厥的她躺在沙上回复元气。
“那么兄弟们,这第一个节目就结束了,接下来让我向你们隆重介绍一下我的大书法家外婆!”
李明便走边说,到了沙边上,安茹被她轻轻从沙背上拉起,这位含羞的熟妇低着头,粉嫩的脸颊早已烧成一片绯红。
今日她换了一袭嫩粉色缎面旗袍,高领收紧,衬得天鹅般的脖颈更显修长白皙,在领口下隐约可见别出心裁的粉色蕾丝的边缘作为点缀。
旗袍下摆开叉几乎到腰窝,露出两条裹着粉色连身丝袜的肉腿。
那丝袜本是极品薄透的粉樱色,却被她亲手用细狼毫蘸上笔墨,一笔一划题满了密密麻麻的黑字。
这条经过她自己特殊定制的丝袜,写满了字迹,或狂草或行楷,内容全是她平日最羞于启齿的淫词艳句——“外孙肉棒最粗”,“屄痒求肏”,“孕肚装满孙精”,“骚水日日喷”等等。
黑字在粉色底子上层层叠叠,像无数只细小的黑色触手爬满她的腿根,大腿内侧,甚至一直蔓延到阴阜上方。
丝袜被墨汁浸透的地方泛着湿亮的暗光,勒进腿肉的痕迹更深,衬得熟妇整个人既像一幅行走的情色书法卷,又像一头被自己亲手标注为“淫物”的熟透母猪。
安茹踩着12厘米粉色细高跟,步子颤颤巍巍,仿佛难以支撑她丰腴的躯体。
她每迈一步,腿上的黑字就随着肉浪轻晃,仿佛那些淫词也在跟着呼吸起伏。
圆润孕肚被旗袍绸缎托得高耸,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粉色腮红晕染,眼尾的浅粉眼线已经被汗水晕开一丝,透出几分平日端庄贵妇绝不会露出的娇羞。
【这丝袜是自己做的?这也太淫荡了!这和在身上写满求肏字眼上街露出的母猪有什么区别?】
【主播可太会玩了,这装束,简直就是书里书道成圣的仙子啊。】
【兄弟们我也略懂书法,这腿写的可太白了!】
“都怨你,设计的什么衣服,这穿在身上羞死了。”
安茹扭捏着轻轻拍了一下李明的肩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想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数万人注视,她的脸就红的要滴血。
李明看着自己为外婆设计的装束,低笑两声,十分满意,将把她扶到镜头正中央,对观众介绍。
“那么第二个节目,由我的外婆——昔日书法大家,为大家献上‘屄书’表演!”
安茹闻言浑身一抖,尽管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在亲耳从外孙口中听到这羞耻玩法的名字时,还是忍不住羞耻地浑身一颤。
但自知逃不掉的她只好安慰自己,反正带了面具,也没人会认得出来。
这么想了想,心中羞怯平息些许,终于鼓起勇气,顺从地撕开私处那块早已被淫水浸湿的丝袜。
“嘶啦”一声,粉色布料裂开,露出那张被孕期分泌的激素滋润得格外肥厚的粉嫩肥屄。
尽管因为怀孕带上了点灰色,但耐不住底子好,外婆这张肥嫩骚屄还是那么粉嫩诱人。
稀疏的阴毛下,两瓣花瓣似饱满的阴唇隆起,中间一条深邃肉缝正微微张合,表面亮晶晶的全是黏液。
“小宝……真的要这样吗……?”
安茹靠着李明,用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弱弱问到。
李明见外婆害羞,揉了揉熟妇的臀瓣,鼓励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