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安茹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起一支专门为今天定制的笔,走到地上早就铺好的宣纸边。
安茹半蹲在宣纸前,粉色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进地毯,膝盖微微抖,像两瓣被风吹颤的粉樱花瓣。
旗袍下摆已被她自己拉到腰际,粉色缎面皱成一团,露出那双被墨字爬满的粉色丝袜大腿。
黑字密密麻麻,从大腿根一直向上延伸,“外孙肉棒最粗”,“孕屄日夜痒”,“求孙精灌满子宫”……那些平日里她绝不敢写出口的词句,此刻却以最工整的行楷,最狂放的草书,烙印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丝袜被汗水和先前的淫液浸透,黑字边缘晕开细小的墨痕。
熟妇双手捧着那根特制的粗大毛笔,笔杆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狼毫笔头饱满地蘸着浓黑的墨汁,笔尖还挂着一滴墨。
安茹咬住下唇,粉樱色唇彩已被牙齿咬得斑驳,浅粉眼线晕成一片湿润的雾。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下沉,肥厚的粉嫩阴唇缓缓张开,如同一朵被晨露打湿的粉红牡丹,主动将笔杆对准穴口。
“唔……好胀……”
笔杆前端一寸寸挤入,穴肉被撑得外翻,粉红的肉壁层层包裹住黑亮的笔身,出黏腻的“滋……滋……”声。
笔杆表面本就光滑,触碰到敏感的肉褶时,安茹立刻浑身一颤,孕肚上的绸缎随之轻晃。
她强忍着羞耻,双手扶稳笔杆,开始在宣纸上落笔。
第一笔是“孙”字的竖钩。
安茹腰肢前倾,臀部微微翘起,笔杆随之深入半分。
墨汁顺着笔头滴落,在宣纸上洇开一小片黑云。
安茹的呼吸开始急促,每一次提笔,顿笔,转折,她的身体都要跟着轻微起伏。
笔杆在屄穴里滑动,像一根活物般搅动着层层褶皱。
穴肉贪婪地吮吸笔身,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淫液顺着笔杆往下淌,滴在宣纸上,把刚写出的墨迹晕染成深浅不一的黑色水痕。
第二笔“精”字的横折。
安茹的腿根开始抖,高跟鞋尖在地面上不安地磨蹭。
她试图保持端庄的笔法,可每当笔锋顿挫,笔杆就不可避免地顶到更深处,龟头般的笔头碾过宫颈口附近的敏感点。
她忍不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小,小明……外婆……外婆写不动了……这东西插在里面怎么写嘛……”
【继奶奶之后的有一位大将!这小子身边怎么这么多极品熟妇?真是羡慕住了……】
【我靠,不愧是大书法家,就是会写字啊,快快快,多写点……】
【这他妈更屄里插了根肉棒有什么区别,怕是待会写到一半就高潮喷水了吧?】
可这表演怎么会如此简单?李明站在镜头旁,笑着按下遥控。
“嗡嗡嗡——!”
强功率跳蛋瞬间启动,原来,这笔杆子如此之粗是早就被改造成了跳蛋!震感从笔杆根部直传笔尖,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钻进子宫。
“哈啊啊哦哦哦……!!!”
一声尖叫,安茹双腿猛地一软,高跟鞋崴了一下,整个人向地上一坐,笔杆整根没入,笔头狠狠撞上子宫壁。
“哦齁齁齁……噫噫噫……!!!”
安茹几乎被这一下深顶刺激到断气,不断疯狂震动的笔杆刺激深处的子宫,熟妇两眼极度翻白,口水流下。
安茹跌坐在宣纸中央,白花花的肥臀重重压下,臀肉把宣纸挤出深深的褶皱。
屄穴彻底失控,疯狂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从笔杆与肉壁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淫液先是溅在笔杆上,然后冲刷着笔头,把残余的墨汁彻底稀释,化作一摊混着墨色的骚水,在宣纸上洇开巨大的黑色花朵。
安茹仰着头瘫坐在那里,粉色旗袍被汗水和淫液浸透,胸前两团乳肉剧烈起伏,粉嫩的脸庞彻底失神。
两眼翻白,嘴角流下晶亮的涎丝,浅粉眼影被泪水冲成两条长长的水痕。
但她屄口仍死死吸住笔杆,却已无力再动,只能任由跳蛋在屄穴深处疯狂震颤,逼出一波又一波高潮。
淫水喷得极高,有的落在宣纸上,洇成深黑的斑点。
有的溅到她自己的小腹,旗袍开叉处,甚至飞溅到镜头玻璃上,拉出长长的水丝。
宣纸中央那个被她坐出的臀部,肥屄印迹此刻被淫水彻底浸透,轮廓更加清晰。
圆润的臀缝,中央那朵被撑开的肥屄粉黑肉花,以及前方散开的一大摊晶亮水渍,像一幅被高潮彻底玷污的“坐连春宫图”。
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腔。
“唔唔……外,外婆……写坏了……墨……墨都晕开了……呜齁齁齁……屄里……震得外婆要疯了哦哦哦……”
李明走上前,俯身在她耳边低笑
“外婆的屄书写得真好。网友们都看呆了。”
安茹颤抖着偏头看向镜头,粉色唇瓣微张,声音细若游丝。
“各、各位……喜欢外婆的字吗……外婆……外婆的屄……都写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