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汝正眉头紧锁,心头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他只觉得这番话莫名其妙,却又诡异得让人不安,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那张脸精致完美、娇贵天真,可那双眼睛,却像是能看透人心、能预知未来一般,深不可测。
“我会转告父亲的。”他沉声道,语气郑重,“谢谢你,朴同学。”
“不用。”
朴妍珍笑得温柔,眼神却冷得像冰:
“毕竟……我们以后,还要好好相处呢。”
她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转身离开。
裙摆轻轻划过地面,没有一丝声响,轻得像风,冷得像冰。
像一条悄无声息掠过的毒蛇,只留下一抹致命的毒液,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周汝正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心头第一次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这个朴妍珍……
太奇怪了。
太冷静了。
太有城府了。
太不像一个只是娇生惯养、无忧无虑的财阀千金了。
朴妍珍回到教室时,河道英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抬眼望来。
他一眼就看出她眼底藏着事,藏着谋划,藏着一场无人知晓的布局,却没有多问,只是默默把一瓶刚拧开的白桃汁递到她面前,连温度,都是她最喜欢的微凉。
“回来了。”
“嗯。”
朴妍珍从容坐下,接过饮料,指尖轻轻触碰瓶身,眼底笑意狡黠。她微微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只让他一个人听见:
“河道英,你说……如果我救了一个人的命,他会不会一辈子都感激我?”
河道英看着她,眼神认真又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占有欲,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如果是你救的,他不止感激,他会听命。一辈子,都欠你的。一辈子,都要听你的话。”
朴妍珍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触感温热、清晰、安心。
“那就好。”
“我正打算,救一个人。”
救周院长。
不是善良。
不是同情。
不是心软。
而是为了——
拔掉文东恩最锋利的刀,
拴住周汝正这条未来的恶犬,
把所有能摧毁她的命运、所有能威胁她风光一生的人,全部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