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哈哈哈,咳咳约瑟你可真有意思,我对你来说还算挺有研究价值的,不是吗。”
约瑟手中的金色鞭影骤然停滞在半空,显然被星陨的话戳中了痛处。
他金色的眼眸里杀意暴涨,周身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再度席卷而来,死死碾压着深坑中的星陨,语气冰冷得能冻裂灵魂
“你倒是看得透彻,星陨。”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手,长鞭狠狠抽在星陨身上,这一鞭比先前更加凌厉
星陨疼的浑身抽搐,一口滚烫的血液喷溅而出,溅在冰冷的合金墙壁上,瞬间凝结成刺眼的冰晶,他的意识又模糊了几分,却依旧扯着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咳咳……”星陨剧烈咳嗽着。
胸腔的剧痛让他几乎窒息,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你研究我这么久,从我觉醒异能开始,就一直盯着我……你想知道,为什么我能够加强别人,为什么我能够在不足破星的人能够掌握领域,甚至……我为什么能够反抗奴印不是吗?”
他太清楚约瑟的心思了。
自他被种下奴印以来,约瑟就从未停止过对他的研究,他的异能太过特殊,是整个星空世界都觉悟仅有的异能,更难得的是,他在铂金级就领悟了规则
这就代表着,他有了能够反抗的力量与本钱
这一切,都是约瑟觊觎的东西。
约瑟留着他的命,从来不是因为他的异能有用,而是因为他是一个“完美的实验体”,一个能帮约瑟更上一层的关键。
约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眸里闪过一丝阴鸷,他缓缓收回长鞭,却依旧散着冰冷的气息。
“看来,我还是太小看你了。”
他一步步走到深坑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星陨,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不会杀你,至少现在不会。一个死了的实验体,没有任何价值。”
他俯身,把大量的生命源质注入到星陨的体内。
“但是,我不杀你不代表我不会折磨你。”
星陨浑身一震,撕心裂肺的剧痛再度爆,奴印纹路变得更加浓郁,如同细密的蛛网,死死缠绕他的全身,一股更强的奴役之力涌入脑海,仿佛要彻底抹去他的自主意识,让他变成一个只会听从命令的傀儡。
“但你擅闯月面、勾结伊戈尔、挑衅我的权威,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约瑟的指尖微微用力,星陨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眼底的光芒渐渐涣散
“我会加固你的奴印,从今往后,你的异能,只能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使用。你每动用一次力量,奴印就会反噬你一次,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星陨咬紧牙关,死死忍着剧痛,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与地表的冰晶融为一体。
他想反抗,想催动规则挣脱,可体内的规则早已被奴印压制得干干净净,身体被死死束缚,连一丝力气都难以调动。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约瑟加固奴印,看着自己的力量一点点被剥夺,那种无力感,比浑身的剧痛更加折磨人。
“另外,我给你一个任务。”
约瑟缓缓直起身,语气冰冷而不容置喙,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算计
“你想干什么我都知道,而你的任务就是推进蓝星的大一统,然后开始星虚战争,到时候我希望你做你该做的事情。”
星陨猛地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被浓浓的警惕取代。
他没想到,约瑟已经等不及了,上面的施压还在继续加快。
蓝星化为奴种的度。
星陨浑身一震,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凝聚,哪怕胸口的奴印还在灼烧经脉,哪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痛,他也死死盯着约瑟,眼底翻涌着惊愕与滔天恨意。
“你疯了?”
星陨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石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却藏着不容遏制的怒火
“蓝星尚未稳定,灵虚门异动不断,兽潮肆虐,还有无序之力在暗中侵蚀,你现在要推进大一统、开启星虚战争,无疑是把蓝星人类往火坑里推!一旦开战,蓝星必乱,到时候不用等星虚战争分出胜负,人类就会先被兽潮和无序之力吞噬,沦为葬界的养料!”
他太清楚星虚战争意味着什么
那是胜律会定下的种族筛选,是星空万族的厮杀,科技不达、实力薄弱的种族,一旦卷入其中,赢了才能跻身星空序列,输了,就只能沦为奴种,永世被星空万族奴役。
而现在的蓝星,灵气骤降难以修炼,顶级灵武者寥寥无几,江南小队还在赶往昆仑灵虚的路上,连对抗兽潮都尚且吃力,更别说参与星际层面的星虚战争。
约瑟要的根本不是蓝星赢,而是让蓝星尽快沦为奴种,成为他向圣星交差、巩固自身地位的工具,甚至是他研究规则、强化奴印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