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薇奥拉汇聚整个“葬棺毒域”的力量,即将动那玉石俱焚的“万毒归墟”之际——
异变陡生!
那疯狂旋转、色彩斑斓的恐怖毒之龙卷,在攀升到顶点的前一刻,毫无征兆地……向内坍缩!
不是爆炸,不是扩散,而是如同被无形的黑洞吞噬一般,所有的毒雾、毒液、毒晶、乃至弥漫在空气中的甜腻气味和法则性的剧毒侵蚀,都在一瞬间疯狂地涌向骨台中央,涌向薇奥拉本身!
她的身形在浓郁到化不开的毒之本源中变得模糊、扭曲,那双疯狂流转的彩眸最后深深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与一丝……忌惮?扫过严阵以待的众人,尤其是目光在x身上停留了一瞬。
紧接着,那凝聚到极点的毒之本源,并非炸开,而是像投入水面的石子般,荡漾开一圈极其隐晦、却蕴含着高维空间波动的涟漪!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空间震颤。
毒之本源、薇奥拉的身影、连同那涟漪本身,在众人震惊、警惕、预备迎接最终一击的目光注视下——
彻底消失。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法则对撞的余波。
只有突然变得异常“干净”和“死寂”的巨大洞窟。
暗紫色的毒液沼泽迅褪色、干涸,化作普通的、带着刺鼻气味的黑色淤泥。
空中弥漫的甜腻毒雾消散一空,只留下淡淡的、类似化学药剂过后的刺鼻余味。
那些由骨骸堆砌的苍白平台,失去了毒性能量的支撑,开始哗啦啦地崩塌、散落。
洞窟顶端翻滚的灰白浓雾也渐渐稀薄,露出原本粗糙的岩石穹顶。
一切都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前一秒还是毁天灭地的绝杀前奏,下一秒……敌人,连同其庞大的力量,就这么凭空蒸了?
“什么情况?!”阿金瞪大眼睛,火暴兽周身的火焰都因为主人的错愕而摇曳了一下,“那老妖婆……跑了?!”
阿银眉头紧锁,大力鳄警惕地环顾四周,冰寒的气息扫过每一个角落,却再也感知不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剧毒威压:“空间波动……极其高明的空间跳跃或者……维度隐匿。不是传送,更像是……融入了某种更高层面的‘毒之法则’中,借机遁走了。”
丹帝的喷火龙收起炽白烈焰,龙目中也满是惊疑不定。
眷恋云轻盈地落在他身边,出困惑的轻鸣。
艾克斯快操作着便携探测器,屏幕上所有代表剧毒能量的读数都在断崖式下跌,最终归零。
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凝重与不解:“消失了……彻底消失了。连一丝残留的追踪印记或空间坐标都找不到。仿佛她从未存在过一样……不,不对。”
他看向地面干涸的毒沼和崩塌的骨台:“这些残留的污染和痕迹证明她确实存在过,并且在此经营了不短的时间。但她撤走得……太果断,太干净了。就像……”
“就像一开始就准备好了随时撤离的后路。”x接过话头,声音沉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冰冷。
他缓缓走上前,蹲下身,指尖拂过一处干涸毒沼的边缘。
那里,土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败色,但内部的毒素活性已经微乎其微。
他的“法则洞悉之眼”全力运转,回溯着刚才那一瞬间的空间与能量变化。
那并非普通的瞬间移动或空间传送,而是一种更加高级、更加“概念性”的转移——仿佛薇奥拉自身,就是“剧毒”这个概念的一部分,当她决定隐匿时,便可以将自身的存在“稀释”、“散入”到整个宝可梦世界无处不在的、各种形式的“毒素”与“负面能量”网络之中,如同水滴汇入大海,极难追踪。
这种手段,已经出了单纯的力量运用范畴,涉及到了法则权柄的深层次理解和掌控。
“操你……的老妖婆!!!”阿金终于反应过来,憋了半天的一口恶气化作最粗俗的怒骂破口而出,
“打了半天,眼看要不行了,居然他妈的溜了?!还是个一级神战力?!要不要脸啊!有种出来跟本大爷正面刚啊!下毒阴人的老鼠!”
他气得在原地跳脚,火暴兽也郁闷地喷出一口炽热的鼻息。
阿银虽然没骂出口,但脸色也是阴沉得可怕。
大力鳄烦躁地用尾巴拍打着地面,显然对这种虎头蛇尾、敌人不战而逃的结果极度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