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帝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捏得白。
他多么希望刚才那一击能落下,多么希望能为马士德师父和铠岛报仇雪恨!
可敌人就这么……跑了?!这种一拳打在空处的感觉,比硬碰硬受伤还要憋屈难受!
艾克斯走到x身边,低声问:“你怎么看?是陷阱?还是她真的被我们逼退了?”
x缓缓站起身,眼中的黑白光晕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不是陷阱。她是真的撤走了。”x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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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撤走得非常从容,非常有计划性。你们注意到没有,她最后凝聚毒之本源,并非完全为了动所谓的‘万毒归墟’,更是在为这次撤离做准备——将散布在毒域中的所有力量回收,不留给我们任何分析或追踪的样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个变得空荡而死寂的洞窟:“从头到尾,她虽然看似被我们压制,甚至有些狼狈,但始终没有真正陷入绝境。她选择撤退,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因为……继续打下去,对她而言‘不划算’。”
“不划算?”阿金瞪眼,“我们都把她老巢快掀了,还不划算?”
“因为她看清楚了我们的实力和配合。”x冷静地分析,“她现,即便她动用底牌能对我们造成重创,甚至可能击杀我们中的一部分,但她自身也必然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消耗大量不适应此界法则的力量,暴露更多的底牌和法则特性,甚至可能引来此界其他传说存在的注视和围剿。”
“对于一个以‘毒’为根本、擅长隐匿、玩弄人心的入侵者而言,”x的声音越冰冷,“在尚未完全适应此界法则、且己方大部队尚未完全降临或展开全面行动之前,为了几个‘稍微强点的虫子’就提前暴露过多底牌、消耗过多力量,甚至冒着被重创或陨落的风险……这买卖,确实不划算。”
“所以她就溜了?像个真正的老鼠一样?”阿金还是愤愤不平。
“对。就像真正的毒蛇,一击不中,或现猎物扎手,立刻缩回阴影,等待下一次更致命的机会。”x肯定了阿金的比喻,但他的眼神却更加深邃,“而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他转过身,面对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严重低估了敌人。”
“不仅仅是实力,更是……心性、智慧与战斗理念。”
“这个自称‘薇奥拉’的‘毒源’,她拥有至少一级神的本质力量,精通诡异莫测的毒杀与灵魂攻击,对法则的运用出神入化。
更关键的是,她没有任何‘强者尊严’或‘面子’的包袱。打得过就往死里打,打不过或者觉得不划算,立刻就能毫不犹豫地舍弃一切、抽身而退,毫不在意所谓的‘丢脸’。”
“这样的敌人,比那些只知道蛮干的传说宝可梦,要危险十倍、百倍!”
x的话,如同冰冷的泉水,浇灭了阿金等人心头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刺骨的寒意。
是啊……一个拥有一级神实力、却毫无下限、精通隐匿偷袭、随时可以舍弃“面子”和“据点”的敌人……这该怎么打?
“而且……”x的声音更加沉重,他望向洞窟深处,仿佛能穿透岩壁,看到那些正在世界各处肆虐的其他“枝条”,“这还只是‘毒’。”
“时空紊乱、绝对混乱、元素剥离、好斗因子、恶意放大、噩梦编织……还有那个隐藏在幕后、似乎能‘引导’和‘创造’巧合的‘奇迹’……”
“如果每一个,都拥有不弱于这个‘毒源’的位格与实力,甚至……更强。”
x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推论:
“一旦他们完全适应了宝可梦世界的法则,挣脱了现在的压制……”
“那对现在的我们而言……”
“将不亚于……降维打击。”
洞窟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偶尔从头顶滴落的水滴声,啪嗒,啪嗒,敲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时空囚笼·坟场核心。
这里的气氛,却与宝可梦世界那边的沉重截然不同。
熵那混沌的身影扭动得更加欢快了,出层层叠叠的、幸灾乐祸的笑声:“哈哈哈!逃了!薇奥拉那女人居然真的溜了!我还以为她至少会放个‘万毒归墟’听听响呢!看来是被那群虫子吓到了?嘻嘻嘻!”
心魇之枝墨菲斯那梦呓般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明智的选择。毒之枝的力量尚未完全适应,强行爆固然能造成可观的杀伤,但也会过早暴露‘黄泉’侵蚀的深度,并消耗宝贵的本源。
保留实力,融入世界的负面之网,等待更好的时机……这才是成熟的猎手应有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