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三个人又聚在了验证室。
短路率,击穿率o,信号延迟几乎全覆盖。
这些数字像一块石头,压在三个人心里。
这是技术灾难。
但他心里又有一团火,那块芯片,虽然延迟标,但至少把短路和击穿都避开了。
“的良率,的短路,o的击穿。”
诸葛彪把这三个数字写在黑板上,笔迹很重,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还有信号延迟,所有能用的芯片都有这个问题,只是程度不同。”
他放下粉笔,转过身看着吕辰和钱兰。
“按说,这是技术灾难。咱们三个,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写检讨了。”
钱兰苦笑了一下。
吕辰没说话,盯着黑板上的那几个数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吕辰开口了:“但是,有块芯片,把短路和击穿都避开了。”
他站起来,走到黑板前,在那三个数字旁边画了一个圈。
“块。这说明什么?”
诸葛彪看着他:“说明设计的底层逻辑是对的。”
“对。”吕辰点点头,“底层逻辑是对的。只是工艺窗口太窄,或者版图上有什么‘敏感点’,导致大多数芯片不合格。”
钱兰眼睛亮了:“所以,还有救?”
“还有救。”吕辰说,“但得先找到问题在哪。”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三个词:
物理层——短路
材料层——击穿
时序层——延迟
“咱们把问题按这个分层拆解。”他用粉笔点着那三个词,“一层一层查,一层一层找原因。”
诸葛彪看着黑板,若有所思:“物理层是硬伤,电流走错了路。材料层是内伤,材料本身被破坏了。时序层是暗疾,电路跑慢了。”
“对。”吕辰说,“先查物理层,再查材料层,最后查时序层。一步一步来。”
钱兰翻开笔记本:“那先从短路开始?”
吕辰点点头:“先从短路开始。”
短路,是物理层的硬伤。
意味着芯片内部的金属连线,该断的地方没断,不该连的地方连上了。
电流走错了路。
三人来到验证室,把那块短路的芯片拿出来,摆在实验台上。
一排排黑色的小方块,像座沉默的墓碑。
吕辰拿起一块,插进测试板,用万用表测电源和地之间的电阻。
零。
他把芯片取下来,换一块,还是零。
再换,零。
一连测了o块,全是零。
但这次,他不只是测电阻,他还把万用表的两个表笔,分别扎在芯片不同区域的电源和地引脚上。
左手边的电源和左手边的地,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