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师留下,便为教中席。天下奇珍,四方灵药,凡大师所需,本教必竭力寻来。”
赫连山仍是兴致缺缺的模样,只不时瞥向窗外,显然去意已决。
风皇将他神色尽收眼底,话锋一转:
“说到伤势……经大师妙手,此后应当是无碍了吧?”
他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赫连山却眉头一拧,放下酒杯:
“你信不过老夫手段?”
……
“岂敢。”
风皇笑着摆手:
“大师既如此说,风某自然安心。”
他说罢便不再多言,只自斟自饮。
赫连山反倒有些坐不住了。
他盯着风皇看了片刻,忽然道:
“你若不放心,大可将那伤势再弄出来,老夫当场治好给你看!”
他平生最厌旁人质疑其医道丹术,此刻语气已带上了火气。
……
“大师说笑了。”
风皇失笑摇头:
“那两处皆是致命伤,再来一次,风某怕是承受不起。”
他说话时,端杯的手指微微一滞,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晦暗。
赫连山见状,火气消了大半,好奇心却提了上来。
他略作迟疑,终究问道:
“你这两处大伤……究竟是何人所为?”
风皇闻言,微微一笑,似乎对赫连山的问题并不意外。
他略作思忖,坦然道:“是两位妖皇所留。”
“两位妖皇?”赫连山神色一凝。
他虽未踏足西洲,却也知晓妖皇二字的分量,那是等同于天外化神的存在。
……
“不错。”
风皇点头,手指虚点自己心口:
“这刀伤,源自两百余年前的白猪皇。当年他一刀,几乎将我劈作两半,我侥幸逃得性命。”
赫连山微微颔。
白妖皇凶名赫赫,其力可开山裂地,能受其一刀不死,已属难得。
“纵是这般伤势,老夫亦能治愈。”赫连山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傲然。
……
“大师手段,风某自是佩服。”
风皇闻言笑了笑,随即神色稍敛:
“至于另一处拳印,是前些年留下的旧伤了。”
……
赫连山不由问道:“这又是哪位妖皇所伤?”
风皇沉默片刻,才淡淡道:
“西洲那位新晋的龙皇。他拳脚极重,近身战法……白打很是了得。”
赫连山眉头皱起:
“难怪,那道拳意之中,绝灭意味浓烈无比,老夫拔除时也费了不少功夫。”
……
“让大师费心了。”
风皇语气沉凝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