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眼中精光一闪,忍不住低喝出声。
“运转周天,自查内腑。”赫连山平静开口,只是额间细汗与略显苍白的脸色,透出了他此番的损耗。
青年重重点头,当即阖目凝神。
磅礴妖力与精纯灵气应念而起,在经脉中奔流运转,再无半分滞涩。
一股久违的充盈澎湃之力席卷全身,那纠缠数年的旧伤隐患,此刻荡然无存。
他睁开眼,起身对着赫连山郑重抱拳一礼:
“赫连大师疗伤之恩,风某铭记于心。”
……
“不必。”
赫连山摆手,语气透出毫不掩饰的疏淡与去意:
“伤既已愈,阁下当履行诺言,容我离去。”
数月前,他因偶遇故人,听闻海外仙岛有奇草,方随之前来。
不料登岛后便被软禁于此!
对方虽以礼相待……
他的行动却处处受限。
软禁期间,这名花袍青年数次来摘星楼求治伤患,亲口承诺,待他将自身伤势治愈,便放赫连山安然离去。
赫连山无奈点头应下。
一来二去……
日子久了,赫连山渐渐明白了两件事。
一是自己所囚之地,乃是菩提教。
二是眼前这位常来的花袍青年,实则是该教掌教妖皇……
风皇!
既知身份,疗治便更需慎之又慎。
这一治,竟拖了数月。
直至今夜,这两处致命伤的病根,才被彻底拔除。
……
“大师何必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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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皇笑道,走上前来,姿态依旧洒脱。
“如今天色已晚,海上风急浪高,此时行路,恐有不便。”
“我略备薄酒,聊表谢忱,大师不如饮上几杯,稍作歇息。”
“待天明,我必亲自安排楼船,送大师返回东土。”
他言辞恳切,语气温朗,听不出丝毫作伪。
赫连山看了看窗外沉沉的夜色,沉默片刻,终究是冷哼一声,算是默许。
风皇脸上笑意更深,抬手轻拍。
静候在外的侍者们鱼贯而入,步履轻捷无声,将精致酒菜布于玉案之上。
风皇执壶,为赫连山斟满一杯。
酒液澄澈,泛着琥珀光泽,灵气氤氲。
“赫连大师,请。”
他举杯相敬,姿态洒然:
“此番再造之恩,风某没齿难忘。”
赫连山扫了他一眼,一言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温热,驱散了几分疲惫。
此后两人对坐,各自默默饮了几杯,楼内气氛稍缓。
风皇放下酒杯,似是无意道:
“大师丹道通玄,若肯屈尊留在我菩提教,实乃本教之幸。”
“没兴趣。”赫连山头也不抬,回绝得干脆利落。
风皇不以为意,继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