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嫌命长,不想听,我不介意送他去地下慢慢听。”
那太监总管摸了一把脸,全是血,吓得当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渊握着龙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但看着那根钉在柱子上的筷子,硬是没敢作。
“既然……既然特使有兴趣,那就……审!”
李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云照歌笑了。
她站起身,摇曳生姿地走到大殿中央。
那一袭流光锦的长裙,在日光下摇曳,散着淡淡的光泽。
她走到徐大夫面前。
“老人家。”
云照歌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你说云相指使你下毒,可有凭证?”
“有!有!”
徐大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
“当年云相给我的那包断肠散,我想着留一手保命,没敢全用完!”
“剩下的那一点,我一直藏在老家的祖宅地砖下面!只要派人去取……”
“还有!当年云相给我的五千两银票,那是通宝钱庄的通票,上面有相府的私印。”
“我也没舍得花,都留着呢!”
“若是还不信……”
徐大夫突然扯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胸口一道狰狞的旧伤疤。
“这是当年云相派杀手灭口时留下的!”
“要不是我装死跳进了护城河,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哪有一点疯子的样子?
满殿哗然。
不少大臣看向云敬德的眼神都变了。
贪点钱也就罢了,不仅谋杀妻,甚至还派人追杀大夫灭口,这也太狠了点!
“你……你含血喷人!”
云敬德怒不可遏,他指着徐大夫。
“你这是受谁指使?是谁教你说这些胡话的?!”
说着,他猛地转头,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云照歌。
“是你!是不是你?!”
云敬德也不管什么邦交不邦交了,像条被逼急了的疯狗。
“是你把这疯子带进来的!是你想要陷害老夫!”
“啪!”
云照歌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极快,极狠。
云敬德被这一巴掌扇得在原地转了个圈。
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他整个人都懵了。
全场死寂。
北临使臣的夫人……竟然在大殿之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着皇帝的面,扇了丞相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