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吗?”
云照歌揉了揉手腕,眼神嫌弃。
“云相这是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我们今日初次进宫,哪认得什么徐大夫,李大夫?”
“只不过来时路上,见这位老人家在宫门口哭诉无门,还被人拖着要打死。”
“我这人心软,见不得民间疾苦,顺手让人救了一把而已。”
“怎么?”
云照歌凑近云敬德,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微笑。
“云相如此激动,莫不是……被踩到了痛脚?”
“或者是……”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云敬德能听到的声音,幽幽说道。
“午夜梦回,那被你毒死的妻,来找你索命了?”
轰!
云敬德只觉得天灵盖都炸开了。
那个眼神……那个语气……
太像了!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死去的苏晚吟。
“啊——!”
云敬德一声惨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往后蹭了好几步。
“鬼……你是鬼……”
他这副失态的样子,无疑是承认了他所有的一切。
一直没说话的太后穆纾婷看不下去了。
毕竟是宫斗冠军出身,哪怕心里慌了一瞬,但面子上得绷住。
她重重地把茶盏往桌上一放。
“够了!”
穆纾婷那双吊梢眼不善地盯着云照歌。
“特使夫人,这是我大夏的朝堂,不是你北临的戏园子。”
“即便云相有错,那也是国法来判。”
“你一介外臣眷属,公然殴打当朝丞相,这于理不合吧?”
她这是想拿规矩压人。
只要坐实了云照歌无礼,这风向就能转一转。
“于理不合?”
君夜离冷笑一声,慢慢站起了身。
那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岳,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一步步走下台阶。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他走到云照歌身边,揽住她的腰。
然后看向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后。
“在大夏,一个谋杀妻,草菅人命,禽兽不如的东西,还能堂而皇之地穿着紫袍玉带,站在朝堂上受人跪拜。”
“这……就是你们大夏的理?”
君夜离环视一周,那面具后的目光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既然你们大夏没这个理,那我就帮你们教教。”
“夫人手疼么?”
他转头看向云照歌,语气瞬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下次这种脏东西,直接拿刀抽便是,何必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