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是当初我闲来无事,做出来的残次品罢了。”
轰!
云敬德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费尽心机,从太后那里当成宝贝一样求来的保命毒药。
竟然……竟然是出自这个他最瞧不起的女儿之手。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荒谬!何等的羞辱!
“看你这么痛苦,身为女儿,总不能见死不救。”
云照歌慢悠悠地说着,完全无视了云敬德那张红白交加的脸。
她从袖中取出了一个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纹饰的精致小瓷瓶。
她拔开瓶塞。
一股奇带着一丝甜腥味的香气,瞬间在大厅里弥漫开来。
云敬德的眼睛顿时亮了!
解药?!!
这一定是解药!
那毒作时的痛苦,简直比千刀万剐还要难熬。
此刻见到解药,他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尊严都顾不上了。
“照歌!我的好女儿!为父的好女儿啊!快!快把解药给我!”
他手脚并用地爬过来,那副卑微乞求的样子,与刚才那个义正辞严的丞相判若两人。
“只要你给我解药,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为父把这丞相之位给你都行!为父助你扳倒太后!”
“只要你……”
“别急啊。”
云照歌轻巧地避开了他伸来的手。
“这好东西,自然要一家人整整齐齐,一起分享。”
她的目光转向了抖成一团,几乎要缩进地缝里的柳眉。
“姨娘为了我们云家,痛失爱女,想必心中也是悲痛万分,身心俱疲。这药,最是能提神醒脑,不如也来一颗?”
话音未落。
春禾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柳眉身后,
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迫使她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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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鹰一更是干脆,直接一脚踩在云敬德的背上,那巨大的力道让他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口鼻间满是尘土。
云照歌倒出两颗殷红如血,散着诡异光泽的药丸。
一颗,被她亲手送入了云敬德的口中,
另一颗,则被春禾毫不留情地塞进了柳眉的喉咙,顺势一抬下巴,逼着她吞咽了下去。
两人甚至来不及反抗,那带着奇异甜腥味的药丸便已滑入腹中。
“不……不!”
云敬德眼中最后的希望之火,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他不是傻子,他终于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解药!
这是催命符!
果然。
药丸下肚不过三息的功夫。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地惨叫,从云敬德的喉咙里爆出来。
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四肢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抽搐着。
背上的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般根根爆起,隔着衣袍都清晰可见。
痛苦在不断上涨。
如果说之前只是骨头缝里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