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照歌侧过头,对着拓拔可心露出了一个极其“和善”的微笑,看得小姑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可心啊,你要记住。”
“对付这种把权力和欲望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杀了他们反而是种解脱。”
“让他们活着,活得像条狗一样,却还要不得不继续在这个名利场里挣扎,这才是最狠的报复。”
而且,她需要云敬德活着。
只有他还占着这个丞相的位置,那些想要动大夏根基的人,才会继续利用他。
而一个已经被她掌控、如同废人的云敬德,将会成为她插入大夏朝堂最深处的一根毒刺。
“把人带到偏厅去。”
云照歌的眼神骤然转冷。
“做得干净点。”
“我要他们的四肢看起来是‘意外’摔断的。”
“另外……”
她从袖中那个仿佛百宝箱一样的暗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白色瓷瓶,扔给了鹰一。
“一人一颗,给他们喂下去。”
鹰一稳稳接住,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是!”
他和鹰六几人没有丝毫废话,拎起那两个还在抽搐的人,转身就进了偏厅。
没过多久。
偏厅里传来了几声极小的“咔嚓”声。
拓拔可心虽然平日里也大大咧咧,但这会儿听着那声音,还是觉得头皮麻。
下意识地抓紧了贺亭州的胳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贺亭州却始终面无表情。
甚至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
在他看来,这种处理方式,已经是极其“仁慈”了。
片刻后,鹰一回来复命。
“主子,都办妥了。”
“药也喂下去了。”
云照歌满意地点了点头。
“浮生梦能洗掉他们最近十二个时辰内的所有记忆。”
“等明天早上醒来,在他们的记忆里,今晚这里没有来过什么北临特使,更没有什么云照歌和君夜离。”
“他们只会记得,丞相大人因为心情不好多贪了几杯酒,不小心从高处的楼梯滚了下来。”
“而丞相夫人护夫心切,想要去拉他,结果两个人双双跌落,不幸……摔断了手脚。”
“这剧情,合情合理,无懈可击,对吧?”
云照歌挑了挑眉,看向君夜离。
君夜离配合地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宠溺。
“这出戏本写得极好。既掩盖了真相,又给了大夏皇帝一个没法深究的理由。”
“毕竟,堂堂丞相酒后失态摔成残废,这种丢人现眼的事,皇室只会想办法压下去,绝不会大张旗鼓地查。”
“只不过……”
云照歌的目光微微一凝,眼底的戏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凝重。
“刚才柳眉为了保命,吐露出来的那件事。”
那个一直以来,像是迷雾一样笼罩在她心头的、关于原主母亲真正死因的谜团。
——“不仅如此,你母亲的死还有北临人的手笔。”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在云照歌的心上。
云敬德那种趋炎附势的小人。
如果背后没有人撑腰和指使,是绝对不敢对身为原配嫡妻,且娘家曾有军功的母亲下此毒手的。
“如果真的是北临那边的人……”
君夜离的眼神也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可怕。
“十六年前,能把手伸到大夏丞相后宅的,绝不是普通人。”
那个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