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夫扬起鞭子,落荒而逃。
藏在暗处的探子们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信王暴毙,信王侧妃吐黑血濒死的消息不出半个时辰就会传遍整个都城。
王府的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还上了一道粗壮的门栓。
主院卧房。
李琰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
门被猛地推开。
几个丫鬟扶着几乎昏迷的穆清雪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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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见状一把将穆清雪打横抱起。
快步走到床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下。
看着穆清雪衣服上的血迹,李琰的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
他转过身。
一拳砸在旁边的楠木圆桌上。
咔嚓。
厚实的桌面硬生生被砸出一道裂缝。
木刺扎进指肉里,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淌。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姑奶奶。”
李琰对着坐在窗边的人低急切询问。
“你不是说吃了药就能压住吗。”
“她怎么还吐血了。”
云照歌穿着一身随意的素色常服,坐在一把太师椅上。
手里还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残茶。
面对李琰的问题,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急什么。”
云照歌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开口。
“那口黑血吐出来,才是好事。”
“把淤积在心脉的毒血排出来,她这条命才算保住了一半。”
李琰扑通一声跪在床边,双手紧紧抓着穆清雪冰凉的手。
“我看不得她遭这罪。”
李琰咬着后槽牙。
“我宁愿这毒是下在我的身上。”
话音刚落。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不轻不重的推开。
一阵冷风裹挟着凌厉的压迫感卷进屋子。
“信王殿下倒是情深意重。”
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
君夜离迈过门槛。
他穿着一袭暗金滚边的墨色锦袍。
脸上戴着那张标志性的半截式银质面具,只露出完美凌厉的下颌线和薄唇。
李琰看到来人。
吓得赶紧松开穆清雪的手站了起来。
“特使大人。”
李琰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这可是个大人物,更何况还是姑奶奶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