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君夜离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到云照歌身边,大马金刀的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还顺手将云照歌的手拢进自己宽大的掌心里。
动作自然又霸道。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别人府上闻这血腥气。”
君夜离捏了捏云照歌的指尖。语气幽怨。
“留我一个人暖床,睡不着。”
云照歌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堂堂北临皇帝。
到了大夏竟然把黏人精的属性挥到了极致。
“办正事呢。”
云照歌反手挠了挠他的掌心,算是安抚。
君夜离十分受用。
面具下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扑棱声。
鹰六从窗户翻身进来,手里捏着一只灰色的信鸽。
鸽子腿上绑着一个细小的竹筒。
“主子。”
鹰六单膝跪地,将竹筒双手奉上。
“刚刚截获的。”
云照歌抽出手。
接过竹筒,拔掉塞子,倒出一张卷成细卷的纸条。
摊开一看。
上面画着几道杂乱无章的线条和圆圈。
李琰凑过头看了一眼。
脑子都快干冒烟了也没想通。
“这是什么鬼画符。”
云照歌走到烛台前,将纸条放在火苗上方稍微烤了一下。
原本黑色的墨迹逐渐褪去,浮现出另外一行红色的蝇头小楷。
“今夜子时,破牢救人。”
云照歌指尖一捻,纸条瞬间化为灰烬。
“穆纾婷这是坐不住了。”
她冷笑一声。
“她要劫天牢救穆镇雄。”
君夜离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
“大夏的太后,脑子似乎不太好用。”
他语气里满是嘲弄。
“这种时候劫狱,等同于把脖子洗干净了送到对手刀下。”
李琰站直了身体,扭了扭脖子,出清脆的骨骼声。
“特使大人说得对。”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援兵?”
李琰看向云照歌。
云照歌淡淡地斜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