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她就去了东宫。
看来她确实放心了。
穆清雪的指尖收紧。
她去东宫做什么,太子现在不是还躺着吗。
云照歌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边凉透的茶,也不嫌弃,直接喝了一口。
她去收权。
李泓现在卧床不起,东宫群龙无。
陈若云打着探望病儿的旗号进去,实际是去接管东宫的人事和情报。
云照歌勾了下嘴角。
对陈若云来说,太子有用的时候,她护着。
太子没用了,她或许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丢掉。
穆清雪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她眼前闪过陈若云在佛堂里的脸,挂着慈悲的笑。
可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一片死寂。
所以。
穆清雪抬起头。
我们现在其实在跟两个人博弈。
一个是明面上的太后。
一个是暗处的皇后。
云照歌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深了点。
你比你那个木头脑袋的夫君聪明多了。
李琰在旁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确实反驳不了。
夜深了。
药房里的灯火渐渐暗下。
李琰扶着穆清雪回了主院休息。
春禾进来收拾桌上的茶具和药渣。
云照歌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被月光照亮的石板路。
君夜离从后面走过来,把一件薄氅披在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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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云照歌没回头。
在想那块羊皮卷上的暗纹。
三条咬尾的蛇,围着一个六角空洞。
这图案,我好像在哪见过,但想不起来。
君夜离伸手将她微乱的碎拢到耳后。
鹰卫那边我已经安排了。
拓印了三份纹样,一份送去北境互市,一份送去西域商路。
还有一份,让鹰六带去了南方的港口。
如果这纹样真的不是中原的东西,总会有人认得。
云照歌转过身。
月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你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
君夜离没说话,等她继续。
陈若云一个后宫女人,在佛堂里关了五年。
她手里却能弄到极北苦寒之地的秘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