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走了。说趁城里巡防松,去义庄附近再转转。
贺亭州答。
云照歌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脑子里的线在快串联。
陈若云在宫外的暗线已经查清了五个点。广济当铺、吉祥号、锦裳坊、义庄、赵氏米行。
五个点之间隔了好几层关系,全都不直接挂钩,但最终全部指向陈若云的母族陈氏。
这张网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而且义庄下面还有暗室。
藏人的地方有暗室,那就不只是藏人那么简单了。
还有一件事。
云照歌睁开眼,看向在座的几个人。
赵衡应该是替陈若云的人。
陈若云虽然人在后宫,但她在前朝安了眼线。
赵衡,中书令,一品大员。太子倒了,但他还稳稳的坐在那个位置上。
这说明他要么投靠了新的主子,要么他本来就不是太子的人。
贺亭州皱了皱眉。
你是说,赵衡从一开始就是皇后的人?
有这个可能。
云照歌拿起那张关系网图,指着其中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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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询查到的这个陈远志,前年被贬到岭南的吏部侍郎。
他是陈若云的族人。
但他被贬的理由是什么?卖官鬻爵。
可一个吏部侍郎,哪来的胆子卖官?
除非有人在上面罩着他。
赵衡当了十二年中书令,吏部的人事调动绕不开他。
拓拔可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桌边,盯着那张图看了半天。
所以陈远志卖官,其实是赵衡在操盘?
陈远志被贬,是赵衡丢车保帅?
云照歌看了她一眼。
你脑子转得挺快。
拓拔可心嘿嘿笑了一声。
跟照歌姐姐待久了,学的。
贺亭州在旁边无声的看了她一眼。
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这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福安快步走了进来。
主子,穆姑娘的马车回来了。
已经进了前院。
云照歌站起身。
人怎么样?
看着还好,自己下的车。
云照歌嗯了一声。
让她来偏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