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最后一行字上停了两息。
抓到了。
她把信笺放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孙掌柜在城外八十里的清风镇。身边两个护卫被鹰六当场放倒,人已经在押送回来的路上了。
君夜离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
什么时候能到?
明天傍晚。
来得及。
刚好来得及。
云照歌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暗了,最后一丝余晖从药房的窗缝里挤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百花宴还有四天。孙掌柜到了之后,我需要两天时间审他。
剩下两天,准备赴宴。
审问的事,你来还是鹰一来?
云照歌转过身看着他。
我来。
这个孙掌柜知道的东西,不能经第三个人的手。
因为一旦审出来的内容涉及陈若云的核心暗线,任何一个多余的知情者,都是一个可能的漏洞。
君夜离点头。
审问的地方,我让鹰一清出来。地窖那间密室挺好。
云照歌嗯了一声。
转头继续盯着炉上的药罐,伸手调了一下火候。
君夜离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沉默了几息,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下巴搁在她的顶上,双臂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累不累?
还好。
嘴硬。
云照歌靠在他怀里。
药罐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小泡,药香弥漫了整间屋子。
百花宴那天,你打算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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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照歌被这个突然转弯的话题噎了一下。
你在关心这个?
关心。君夜离的声音闷在她头顶。
你上次穿那件水蓝色的,满场的男人都在偷瞄你。
所以?
所以这次穿件高领的。
云照歌笑了一声。
你是皇帝还是醋坛子?
都是。
云照歌伸手拍了拍他环在腰间的手臂。
行了,松开,药快好了。
不松。
药溢出来你负责?
负责。
云照歌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抬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幼稚。
君夜离被弹了也不恼,低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带着一股子赖皮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