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套的还有玫瑰纯露——用蒸馏法提取的玫瑰花水,装在细颈琉璃瓶里,喷在脸上清爽滋润。再就是玫瑰精油,小小一瓶,滴一滴在温水里泡手泡脚,或是直接当面脂用,都是极好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三样一摆出来,娴月楼的女客们眼睛都直了。
“这香胰子真好看!香味也好闻!”
“纯露喷在脸上凉丝丝的,舒服!”
“精油……听说王夫人就是用这个保养呢!脸上一根细纹都没有!”
价格定得巧妙——香胰子二两一块,纯露五十两一瓶,精油一百两银子一瓶。不算便宜,但也绝非天价。中等人家咬咬牙也买得起,富户更是成套成套地买。
王霜从府城来信,说铺子里的玫瑰系列三天就卖断货了,催着赶紧补货。
舒玉看着信笑了。玫瑰是从空间里挪出来的,这个时代还没人专门种植食用玫瑰。她在后院辟了片地盖上了暖棚,说是从番商那里得的种子,实际是从空间移栽的,如今已长成一片。
包子铺开分店的事,王赖子接到信时,激动得在屋里连翻了三个跟头。
“府城!老子要去府城开铺子了!”他抱着信又哭又笑,把隔壁邻居都吓了出来。
杨修远被他这疯样弄得哭笑不得,揪着他耳朵叮嘱:“到了府城收敛点!别跟人耍横!咱们是去做生意,不是去当霸王!”
“知道知道!”王赖子连连点头,“修远你放心,我指定把铺子开得红红火火!”
他带着五个伙计、两车家伙什,浩浩荡荡去了府城。铺面是王霜帮着找的,在府城最热闹的西大街,三间门脸,后头带院子,租金不便宜,但地段好。
开张那天,王赖子使出了浑身解数——买三个肉包子送一个菜包子,前一百名客人送一碗豆浆。又不知从哪儿请来俩说书先生,在铺子门口讲杨家包子的来历,什么“祖传秘方”“御赐褒奖”,说得有鼻子有眼。
排队的人从铺子门口排到街尾。一天下来,准备了五百个包子,晌午不到就卖光了。
王赖子数着铜钱,嘴咧到耳朵根:“修远说府城生意难做,我看挺好做嘛!”
杨家上下忙得热火朝天,舒玉却对着顾九的来信皱起了眉头。
信上说,苏州的生意刚走上正轨,织出的新式提花绸就引起了本地布商的注意。几家大布庄联合起来压价,同样的绸缎,他们卖二两银子一匹,顾九的布庄就卖一两八钱;他们降到一两五钱,顾九就得降到一两三钱。
“再这么下去,不出三月,咱们的布庄就得关门。”顾九在信里写道,“小姐,可否动用那五万两银子跟他们拼价格?”
舒玉提笔回信:“不必动用本金。接下来一月,所有布匹按成本价出售——他们卖一两五钱,咱们就卖一两二钱;他们卖一两二钱,咱们就卖九钱。”
她顿了顿,补充道:“同时放出消息,说咱们得了新式织机,成本低,不怕降价。再找几个托儿,去他们铺子门口嚷嚷,说他们的布不如咱们的细密匀实。”
写完信,她揉了揉胀的太阳穴。
资金她有,技术她有,可人才……实在太缺了。杨大江管陶窑已经忙得脚不沾地,杨大川要照看地里又要帮着管面饼作坊,颜氏年纪大了,秦月英管着娴月楼已经分身乏术,王赖子去了府城,杨修远要盯着县城铺子……
舒玉铺开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一个个人名,又一个个划掉。划到最后,纸上只剩寥寥几个名字。
“缺人……缺能独当一面的人……”她喃喃道。
正愁,房门被“砰”地推开了。
玄真老头晃悠进来,鼻子抽了抽:“小徒弟,烤个蛋糕呗?就上次那个,松松软软,上头有草莓的。”
舒玉头也不抬:“没空。”
“没空?”玄真凑过来,看见桌上写满人名的纸,挑了挑眉,“愁这个?”
“嗯。”舒玉闷闷地应了一声。
玄真盯着那纸看了半晌,忽然抬手,照着舒玉脑门就是一个暴栗!
“哎呦!”舒玉捂着额头,“师父您干嘛!”
“打你个当局者迷!”玄真吹胡子瞪眼,“破局的人就在眼前,你愁个什么劲儿?!”
舒玉一愣:“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玄真指了指窗外,
“公主这么粗的大腿你不抱?还有外头那些人——沈家、谢维安,哪个是省油的灯?你都不用,在这儿自己愁,不是傻是什么?”
舒玉眼睛猛地亮了。
对啊!沈廷文读过书会算账,沈老爷更是个老秀才;谢维安能管住大瓦村那么多人,是个有本事的;还有跟着顾九去的那些伙计,能跟着顾九在苏州站稳脚跟,哪个没点能耐?
她怎么就把这些人忘了?!
“师父!”
舒玉跳起来,抱住玄真的胳膊,“您真是我的好师父!”
玄真得意地捋着胡子:“现在能烤蛋糕了吧?”
“烤!烤两个!再加一个琉璃脆皮鸡和一壶桂花酿!”舒玉眉开眼笑,铺开纸笔就开始写信。
“布庄之事,按计划行事。另,从跟你去的伙计中,挑两个机灵的,让他们开始接触丝绸生意的上下游——收丝的、染布的、跑船的,都结交起来。银子该花就花,我要在苏州织一张网,尽快打通南北运输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