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帐之内,灯火通明。
吕布父女端坐大位,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灯笼光线的笼罩下,分别冒出两股不耐烦的气息。
因为今夜要加班。
任谁遇到了古代版的,也会不开心。
但…此乃赚钱大业,别说了,oo也要坚持下去。
好在有人相陪,倒也不会太无聊。
只见傅干手掌一拍桌案,眉毛竖起,带着甲方与生俱来的身份优势,开始了验收阶段的“刁难”:
“不知温侯方才可有听到,王家人在营外的哭泣之声?此战虽大部获救,却也多人没于乱军之中,对此,温侯可有话要说?”
傅干内心,对吕家父女其实是相当感激的。
别的不说,单单一个遵守契约精神就足以让人钦佩,这份“操守”,可比很多自奉君子的朝中大臣要好太多,至少吕家收了钱,那是真办事。
不仅如此,他还能享有打折与砍价之权,总算体现出身为雇主的优越性,比被匈奴人暴打一顿然后踹出部落强多了。
傅干跟老吕家这些天接触下来,倍感新鲜…
吕布鼻孔喷息,气场压人,试图挽救自己的正当收益:
“彦材老弟,你也知那是乱军,那些妇人又不善骑马,掉下几个也属正常。更何况尸体当中,只有刀伤,而无箭孔,而此战我军只装备弓箭,长枪短矛在冲锋之前可都扔了。”
言下之意,就是说那些殒命的人质可不是我杀的,别算在我头上。
“话虽如此,此次救援难以圆满亦是事实。”傅干起身离案,据理力争:
“吾之小女,脖子伤口狰狞,皮肉外翻,如之奈何?”
“你还有脸说!”吕布拍案而起,怒目而言:“雇主至亲,价加一等,乃是行内规矩。都似你这般隐瞒,本将军还如何赚钱?”
傅干总算面露几分不自然,悻悻然道:“那也算有所损伤,得减钱!”
吕嬛岂会让到手的钱飞了,赶忙道:“区区小伤,我部军医手段了得,定让你看不出痕迹来。”
“哦?”傅干面带疑虑之色,尽管这些天吕家父女给了他太多惊喜,但昨晚女儿的伤口他可是看得清楚了,倒吸凉气都不足以形容他这个做爹的后怕。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话音刚落,忽闻帐外传来一道童音:“温侯,本道长来交差了!”
“看!修好了!很棒很棒!”帐门被一股怪风吹开,随后张琪瑛便蹦着欢快的脚步跳了进来,举起手上的两只人偶,笑得眉眼弯弯:
“都督请看!左边这个负责加持运道,右边这个则是针扎小人。分工明确,功能各异,可算是填补了道家黑暗法术不足的空白。”
吕嬛轻抚额头,暗自叹息。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修理个玩具还如此高兴。
她扭头看向吕布,眼眸闪烁——父亲请看,那才是玩人偶的年纪,我都几岁了,还玩手办?
要玩也得是强袭、沙扎比之类的高质量模型
不行了,似乎又想马踏东瀛了,好鞭策当地土着建厂开模,厂名她都想好了,就叫千代——要玩,就要玩产地在东瀛的模型,这是一个来自现代小心灵的执念,这辈子是没得改了
吕布轻咳一声,不怒自威:“张道长为何抢小孩子的人偶?这是不道德的,就连本将军都没做过。”
尽管方才差点做了。
“怎会?”张琪瑛收起笑意,一本正经道:“本道长擅长的领域颇多,除了治病救人之外,也对一些小巧物件颇有研究,修理完那个小孩,再修一修这个人偶,本就就手到擒来之事,何来‘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