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程雪衣本可以避开这场劫难。她是商道传人,走的是利益和信用的路,不该沾这种生死因果。可她来了,也被种了魔,现在成了局中人。
“已经来了。”我说。
他没再说什么。
光开始变淡。他的身体也变得透明,像要散了。我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他不是靠修为或法器活着,是靠执念。执念完成,人就会消失。
“你要走了?”我问。
他点头。
“我不是救世的人。”他说,“我只是修正者。”
他抬起手,指向西北。
“真相在虚空深渊。”
话一说完,他人就开始碎。不是炸开,也不是冒烟,是像纸片被风吹走那样,一片一片没了。金光散在空中,落在地上,变成几粒看不见的尘。
风起了。
吹过废墟,带走最后一丝温度。
我没动。程雪衣也没动。我们站着,身后是刚清理过的战场,面前是还没走过的荒野。洞天钟安静着,钟上的裂痕热,像是提醒我它还在,也像是警告我别忘了那个约定。
我摸了摸左耳的小环。
凉的。
程雪衣忽然动了。她往前半步,低头看手掌。刚才张药王消失时,有一粒金尘落在她手里。她看了两秒,然后握紧拳头。
“他还活着。”她说。
我没问她怎么知道。
我也感觉到了。就在张药王消失的瞬间,丹胎深处那团闷火跳了一下。血手没死,他醒了。而且——他听到了那句话。
“虚空深渊。”
这四个字像钥匙,打开了某个门。
我转身,看向西北。
那边什么都没有。没有山,没有光,也没有路。只有风,一直吹。
程雪衣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站着。
“接下来去哪?”她问。
我没答。
脚下的地很硬,踩上去没声音。远处有一片低矮的石林,歪斜地立着,像是被雷劈过很多次。风从石缝穿过,出短促的哨音。
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跟上。
一步,两步。
走到第三步时,我停下。
左手突然抬起,掌心朝上,像托着什么东西。眼前一闪,星图残影出现,比之前清楚。那串数字又来了:o--。
它转了一圈,变成一个环,停在空中。
接着缓缓下沉,落进我掌心。
我闭眼。
再睁眼时,什么都没了。
“走。”我说。
我们朝着西北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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