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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晨曦微露（第2页）

天渐渐亮了。

炎揉着眼睛从木屋里跑出来，看到花圃前的母亲和妹妹，立刻冲了过来。

“妹！你怎么起这么早！”他气喘吁吁地喊道，“我还以为你又走了！”

凛望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不走了。答应过你的。”

炎这才放下心来，一屁股坐在妹妹旁边，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今天的计划。

“妹，今天我要带你去骑马！我的小马驹可乖了，你肯定喜欢！然后我们去河边抓鱼，我教你，我抓鱼可厉害了！下午我们去爬那边最高的树，站在上面能看到整个部落！晚上……”

凛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弯弯嘴角，偶尔插一句“好”。

苏叶坐在旁边，望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久违的、完整的幸福感。

苍曜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花圃前。他站在苏叶身边，金眸望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

“她回来了。”苏叶轻声说，靠在他肩上。

“嗯。”苍曜揽住她，声音低沉却温柔，“回来了。”

——

早餐时，凛坐在父母中间，安静地吃着粥。

六年的异界生活，并没有改变她的饮食习惯。她依旧吃得慢，每一口都要在嘴里含一会儿才咽下去，仿佛在细细品味这久违的、家的味道。

炎坐在对面，一刻不停地说着话。他要把这六年攒下的话，全部说给妹妹听。

“妹，你知道不？你走的那年，花圃里突然长出一朵蓝色的花。娘说那是你送的。后来每年都长新的，越来越多，现在都长满半个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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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点点头：“我知道。那是我种的。”

炎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种的？你在那么远的地方！”

凛嘴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用想念。”

炎愣住了，不太明白，但也没有追问。他继续说着，说部落里的新鲜事，说那些他新交的朋友，说他和父亲进山打猎的惊险经历。

凛静静地听着，偶尔问一句“然后呢”，偶尔说一句“你胆子真大”，偶尔弯弯嘴角，表示她在笑。

苏叶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也笑了。

“凛，你像个小大人。”

凛转过头，望着母亲，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娘，我本来就是大人。我七岁了。”

苏叶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欢了。

“对，我们凛是大姑娘了。”

——

早餐后，凛提出要去看看部落。

苏叶陪着她，慢慢地走，走过每一条熟悉的小路，每一座熟悉的木屋。

族人们纷纷走出家门，想要看看这位离开六年、终于归来的小公主。他们围在路边，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望着，眼中满是敬畏和感激。

凛走在母亲身边，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她记得他们——每一个。这些年，她通过那些花，看着他们，知道谁家生了孩子，谁家的老人过世了，谁家的猎手受了伤，谁家的姑娘嫁了人。

“阿婆，”她忽然停下脚步，对路边一位白苍苍的老妇人说，“您的腿还疼吗？”

那老妇人愣住了。她的腿确实疼，年轻时留下的老毛病，一到阴天就疼。但这件事，她只和几个老姐妹提过。

“小公主……您怎么知道？”

凛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您的话告诉我的。”

她走上前，轻轻将手放在老妇人的膝盖上。掌心亮起微弱的冰蓝色光芒，老妇人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膝盖蔓延开来，那折磨了她多年的疼痛，竟然缓缓消失了。

“小公主……您……”老妇人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凛连忙扶住她：“阿婆，别跪。您当年给过我娘一罐蜂蜜，救了炎的咳嗽。我该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