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资不够?”
何曜宗眉头蹙起:“我不是让陈伟成去张罗招人了么?他那儿没动静?”
“陈……陈先生是这么交代的,教员队伍宁可缺着,也不能将就。
怕只怕一粒坏籽糟了整锅粥,他不愿见那场面。”
何曜宗默然半晌,终究点了点头:“就照陈伟成的意思办,别去搅扰他的差事。”
最后是慈善板块。
师爷苏摊开账册:“上季度救济署帮扶了一万两千多屋邨居民,医药资助支出去两千八百万。
报纸上风光,但财政司已开始查咱们的免税资质……”
“随他们查去。”
何曜宗神色依旧懒洋洋的,随即抬了抬手:“去筹备记者会吧,‘港澳工商联合总会’该露脸了。
往后谁再嚼舌根说我是什么帮派人物,我可要拎起法律这柄刀,好好教他做人了。”
报表砸在桌面的闷响惊飞了窗外几只灰鸽。
霍德的手指按在纸页边缘,指节泛白。”医疗、教育、地产、重工、影视、生鲜……恒曜的触须已经缠进每一条街巷的毛细血管。”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绷紧的弓弦,“何曜宗背后那双手,是要把整座城都攥成掌心的玩物。
等到连菜市场里最后一根葱都标上恒曜的商标,坐在总督府里的那位,就该换人了。”
经济顾问掏出手帕,擦拭额角细密的汗珠。”司长,他们打的旗号是服务民生,反垄断法的条款……很难套用。”
“民生?”
霍德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嗤笑,“这是最精巧的经济殖民。
备车,我要立刻面见总督。”
太平山半腰的私人花园弥漫着草木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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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奕信背对着入口,银剪刃口正精准地截断一根斜出的枝桠。
霍德的皮鞋碾过碎石小径,声音惊动了这片宁静。
“总督先生,若非情势迫在眉睫,我绝不愿打扰您的闲暇。”
霍德站定,语急促,“恒曜昨日的记者会您应当看到了,他们正在——”
“我们什么都不必做了。”
剪子被轻轻搁在石台上。
卫奕信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卸去重负后的松弛,朝身旁的长椅摆了摆手。”伦敦的调令已经到了。
下周,克里斯托弗·帕滕会接替我的位置。”
霍德瞳孔微微放大。”您上次提起时,我以为那只是……”
“只是玩笑?”
卫奕信揉着手腕,笑意里掺着淡淡的倦意,“所以这些令人头疼的难题,留给下一任去费神吧。”
“可恒曜的扩张度根本不会给我们时间!”
卫奕信忽然侧过头,目光如刀锋般在霍德脸上刮过。”霍德,你至今仍以为何曜宗仅仅是个商人?他背后站着谁,你我心底都清楚。”
他抬手拍了拍霍德的肩,力道不重,却让霍德脊背一僵。”听我一句劝,早做打算,给自己留条体面的退路。”
“退路?”
霍德摇头,声音里带着不甘的硬刺,“先生,即便只为个人的政治生涯考量,您也不该说出如此消沉的话。”
“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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