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噎了一下:“……你连这都能自己算出来?”
“推演能力恢复后,我对身体的监控精度比任何仪器都高。”玄平静地说,“而且不止神经系统,意识承载适配性提升了个百分点,这才是关键。”
纲手翻看着报告,最终叹了口气:“好吧,看来你确实不需要我多解释。但我要提醒你,这种跃升式恢复可能带来隐患——你的身体还没准备好承载这么高强度的意识活动,过度使用推演能力会导致生理机能崩溃。”
“所以我现在只进行最低限度的必要推演。”玄指了指自己的头,“而且,有了共生之树的分担,我的意识负荷已经降低了,安全边际足够。”
纲手在病床边坐下,认真地看着他:“玄,说实话,你和止水建立的这个‘树’,到底是什么?昨天仪式结束时,我监测到了前所未有的灵魂共振波形,那种结构……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创造出来的。”
玄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维度的思维器官’。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忍术体系,而是推演之瞳与无属性灵魂在特定条件下共鸣产生的‘进化产物’。”
“进化产物?”纲手皱眉。
“对。”玄点头,“我的推演能力本质上是对‘秩序’的极致掌控,而止水的灵魂特质代表‘无属性的纯净适配’。当这两种特质在高度互信的条件下结合,就产生了越两者简单叠加的‘新质’——共生之树,同时具备秩序的严谨和适应的弹性。”
他顿了顿:“理论上,它还有继续进化的可能。随着我和止水的成长,以及我们之间默契的加深,这棵树会展出什么样的能力,连我也无法完全预测。”
纲手听得有些出神:“这简直……像是神话里的东西。”
“科学和神话的界限,往往只在于理解的程度。”玄看向窗外,“忍术本身在普通人看来就是神话。而我们现在面对的敌人——收割者,他们掌握的技术,可能比共生之树更接近‘神话’的范畴。”
提到敌人,纲手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水门已经去部署排查了。但说实话,我很担心。如果敌人真的掌握了将人体改造成能量采集器的技术,那意味着他们可以无声无息地渗透任何组织,任何防线都可能从内部崩溃。”
“所以我们需要更主动。”玄收回目光,“纲手,帮我联系科研学部,我需要他们过去六个月所有关于异种能量的研究数据,特别是能量频率分析、侵蚀性测试、以及与其他查克拉属性的交互实验报告。”
“你要这些做什么?”
“我要建立收割者的‘能量指纹模型’。”玄的眼神变得锐利,“每一种能量都有其独特的‘频率特征’,就像每个人都有独特的查克拉波动。如果我能从现有数据中逆向推演出异种能量的核心频率特征,那么只要它在木叶范围内出现,无论以什么形式、藏在什么人身上,我都能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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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眼睛一亮:“就像写轮眼能看穿查克拉流动?”
“比那更精确。”玄解释,“写轮眼看到的是查克拉的‘表象’——颜色、强度、流动模式。而我要建立的是能量的‘本质指纹’——其最核心的振动频率、信息编码模式、以及与物质世界互动的底层规则。一旦完成,收割者的任何行动,在我眼中都将无所遁形。”
“需要多久?”纲手问。
“如果科研学部能提供足够的数据,配合我的推演能力,加上共生之树的信息处理辅助……”玄快计算,“最快十二小时,最慢二十四小时。”
“好,我马上去安排。”纲手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玄,答应我,一旦感到疲劳就立刻停止。模型再重要,也比不上你的健康。”
“放心。”玄点头,“我知道轻重。”
纲手离开后,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玄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思维殿堂。
殿堂比昨天更加稳固、更加明亮。昨晚与止水建立共生之树的仪式虽然被干扰,但也意外地让他的意识完成了一次“淬炼”。那些在对抗入侵者时受损的区域,正在以更坚韧的结构重建,整个殿堂的“算力密度”提升了至少。
而在殿堂的核心区域,一个全新的“模块”正在构建——那是他为收割者准备的“能量指纹分析中心”。无数从过往报告、战斗记录、实验数据中提取的信息碎片,正在被整理、分类、送入推演算法。
但玄知道,仅靠现有数据是不够的。他还需要更多、更直接、更“新鲜”的样本。
而样本的来源……
他的意识微微波动,通过共生之树,向隔壁病房的止水送了一条极其微弱的信息流:
“醒后,来见我。我们需要谈谈‘标记’的事。”
信息出后,玄开始进行另一项重要的推演——基于昨晚袭击事件的所有细节,逆向构建袭击者的行为模式、战术偏好、装备水平、以及可能的组织架构。
在他的思维殿堂中,那个戴纯白面具的身影被一点点重构出来:身高约厘米,体重在-o公斤之间,右手为机械改造体,改造技术明显高于现有忍界水平;战斗风格偏向高效直接,擅长使用异种能量的多种形态变化;语言中透露出的冷漠和实验性态度,表明他可能是“收割者”组织的中层执行者或技术专家。
更关键的是,他在战斗中最后使用的“空间传送装置”——那个黑色的立方体。
玄调出记忆中那个装置的每一个细节:尺寸约o厘米见方,表面有细微的纹理,展开时形成漩涡状空间通道,能量特征与异种能量高度相关但更加稳定……
他的推演开始深入:
假设该装置基于异种能量驱动。
假设其空间传送原理为“局部空间折叠”而非传统时空间忍术。
假设其有效传送距离与能量供应成正比。
结合装置大小和敌人撤离时的能量波动强度……
一个坐标范围在推演中逐渐清晰。
不是精确位置,而是一个以木叶为中心、半径约o-o公里的“可能性区域”。如果敌人有一个固定的基地或据点,那么很可能就在这个区域内。
玄将这个结果标记下来,准备等水门回来时交给他。
然后,他开始推演更长远的问题:收割者的最终目的。
掠夺技术?征服木叶?还是……更可怕的什么?
在思维殿堂深处,一个被标记为“终极威胁”的推演分支开始运行。玄将目前所有的线索都输入进去:异种能量的侵蚀性、人体改造技术、能量采集行为、实验性质的袭击、对共生之树的渴望……
无数可能性像树枝一样分叉、蔓延。大多数分支最终导向的是“资源掠夺”或“技术垄断”这类相对常规的动机。但有几个分支,指向了更加深邃、更加令人不安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