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们可能在准备某种需要巨量能量驱动的“仪式”或“装置”。
比如,他们可能在进行某种涉及灵魂本质的“进化实验”。
比如,他们可能……在寻找“钥匙”,打开某个被封印的、不应该被打开的东西。
玄的眉头微微皱起。直觉告诉他,最后一种可能性,或许最接近真相。
但“钥匙”是什么?被封印的又是什么?
现有的信息太少,推演无法继续进行。他需要更多线索。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止水。他看起来还有些虚弱,左肩缠着新的绷带,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更重要的是,通过共生之树,玄能感受到他的灵魂状态——比昨天更加“通透”,仿佛经历了一次净化。
“玄大人。”止水恭敬地行礼。
“感觉如何?”玄示意他坐下。
“还好,纲手大人说侵蚀已经清理干净,只是灵魂层面还有些疲惫。”止水在床边的椅子坐下,“您说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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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左肩被触碰的地方,应该还残留着某种极其微弱的‘印记’。”玄直接切入正题,“那不是能量残留,而是更深层的、类似‘灵魂信标’的东西。敌人通过它,能在一定范围内感知你的位置和状态。”
止水脸色微变:“那为什么不清理掉?”
“因为我想利用它。”玄的目光变得深邃,“这个印记是双向的。敌人能通过它感知你,理论上,我们也能通过它,反向感知到印记的‘源头’——也就是那个袭击者,或者他所属的组织。”
止水立刻明白了:“您想用我做诱饵?”
“不完全是。”玄摇头,“诱饵太被动。我想做的是……在印记上‘嫁接’我们自己的追踪术式。这样,当敌人再次通过印记感知你时,他们出的探测信号,会同时向我们暴露他们自己的位置。”
“这可行吗?”止水问。
“需要实验。”玄坦诚地说,“但我有七成把握。问题是,这个过程需要你完全放开灵魂防备,让我在你的意识中操作。而且一旦失败,印记可能会被激活或强化,让你更容易被追踪。”
止水几乎没有犹豫:“我愿意尝试。”
玄深深看了他一眼:“想清楚,这可能有风险。”
“我知道。”止水点头,“但如果不这么做,我们永远只能被动挨打。与其等待敌人下一次袭击,不如主动出击,哪怕要冒风险。”
玄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伸出手:“那么,握住我的手,闭上眼睛。我会引导你。”
止水照做。
当两人的手再次接触时,共生之树瞬间被激活。这一次的连接比昨天更加顺畅、更加深入。玄能清晰地“看到”止水灵魂中那个黑色的印记——它像一颗微小的刺,深深扎在灵魂的表层,不断散着微弱但持续的波动。
玄的意识化作最精细的“手术刀”,开始围绕那颗刺,编织一层复杂的、隐形的术式结构。这不是攻击,也不是清除,而是“包裹”和“伪装”——他要让这个印记在保持原有功能的同时,秘密地连接上一个微型的“信号转器”。
过程很慢,很精细。玄必须确保每一个术式节点都完美融入印记的波动模式,不能有丝毫偏差,否则就会被敌人察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止水能感觉到灵魂深处传来的细微触碰感,不痛,但很奇异,就像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拨动他最敏感的神经。他完全放空自己,不去干扰玄的操作。
半小时后,玄松开手,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完成了。”他的声音有些疲惫,“印记已经被‘包裹’。现在,只要敌人在五十公里范围内通过印记感知你,我们这边就能立刻收到警报,并锁定他们的方向。”
止水睁开眼睛,感受了一下:“好像……没什么变化?”
“这就是成功。”玄擦了擦汗,“如果有明显变化,敌人就会现。现在,我们需要等待。”
他看向窗外,阳光已经升得更高。
棋盘已经重新摆好,新的棋子已经落下。
接下来,就看对手如何出招了。
而玄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为止水处理印记的同时,在木叶村外三十公里处的地下深处,一个庞大的、由六边形能量网格构成的基地中,那个戴纯白面具的袭击者,正将止水的血液样本,注入一个布满管道的透明容器。
容器中,一团不断蠕动、变幻形态的幽紫色能量体,正贪婪地吸收着血液中的每一丝查克拉和灵魂印记。
面具人看着监控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出满意的低语:
“样本纯度合格,共生能量特征已捕获……第二阶段实验,可以正式开始了。”
他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基地深处,数十个同样的容器同时亮起幽光。
收割的季节,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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