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开大合的抽插,大量淫液混合着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挤压出来,溅得宋宝山小腹上一片狼藉。
宋宝山盯着那两团在胯下被撞得乱颤的雪臀,腾出一只手扬起巴掌,对着那刚刚挨过鞭子的伤处狠狠扇了下去。
“啪!”
那声脆响仿佛是最后的催命符。
宋宝山双手死死掐住那两团不断乱颤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了雪白的肌肤里,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胯下。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腰胯化作一道残影。
硕大的肉头将那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开到了极致,搅得她下身一片狼藉,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咕滋咕滋”的水声。
“呃……哈……!”
苏暮雪原本就涣散的意识在这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捣弄下彻底崩碎,只剩下无意识的细细呜鸣。
这种令人窒息的冲撞持续了整整半盏茶的功夫,直到两人交合处都被磨出了白沫。
终于,宋宝山再也压抑不住,额头青筋暴起,口中出一声低吼。
他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凶器连根没入,小腹狠狠撞在那片红肿的臀肉上,死死抵住不留一丝缝隙。
那根深埋体内的东西剧烈跳动。
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瞬间爆,尽数灌入那娇嫩的深处。
“呼……”
宋宝山粗重地喘息着,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苏暮雪那具还在痉挛的娇躯上,享受着那处紧致穴道在极度刺激下的本能绞紧与吸吮。
良久,那阵痉挛才慢慢平息。
宋宝山依旧压在她身上,那根原本稍显疲软的东西,此刻正浸泡在那满满一肚子的滚烫精水中。
他腰胯缓缓抽动,阳物抵住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恶劣地研磨起来。
“嗯……”
苏暮雪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在这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滋润下,那根半软的凶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度重新充血、变硬,直至再次将那处松软的媚肉撑得满满当当。
宋宝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腰身再次抬高。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
在新一轮的刺激下,新的征伐开始了。
这场荒唐的淫戏,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漫长的折磨。
窗外的日头从正中逐渐偏西,金色的阳光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又一点点变得黯淡。
书房内始终回荡着单调的撞击声。
苏暮雪的声音从最初嘶哑的呜咽,再到最后彻底没了声息,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弄。
直到暮色四合,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宋宝山终于出一声满足的长叹,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抖动,将这一整天积攒的所有欲望尽数宣泄在那个红肿的肉洞之中。
许久之后,他才意犹未尽地拔出那根东西。
“啵。”
伴随着一声湿腻的轻响,苏暮雪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无力地张开。
混杂着无数次内射的浓白阳精与透明淫液,混合成一大股浑浊的白浆,瞬间从那个豁开的肉洞中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汇入身下那滩早已冰冷的积水中。
她趴伏在地,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早已在持续不断的剧痛与高潮中彻底昏死过去。
宋宝山借着窗外昏黄的暮色,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低头瞥了一眼脚边毫无知觉的女人,眼底满是泄后的满足。
“老黄。”
房门被推开,一直在外候着的老黄快步走了进来。
宋宝山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向门口走去“将她带下去收拾一下,等会世子的人到了,直接交给她。”
“是,老奴明白。”
老黄躬身应下,目光却贪婪地扫了一下苏暮雪那处还在不断外流白浊的嫩穴。
宋宝山推开房门,大步跨出门槛,消失在茫茫暮色之中。
金屋赏芳宴即将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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