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欠肏的骚货,在火车上就开始就勾引我,现在风衣下面也什么都没穿,就以为我不敢肏你,是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撕开她伪装的体面,露出内心深处最不堪的欲望。
他的脸凑近她,喷出的热气带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让她心跳加“现在还装什么?你这淫荡的妓女!你的贱屄,从上火车起就骚得慌了吧?”
张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湿液,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羞耻和快感之中。
她的幻想越来越失控,林墨轩冰冷的指责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灵魂,却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林墨轩的声音似乎在她耳边炸开“你以为我没现吗?在火车上故意打着灯换衣服,故意让我看你这骚屄,丝袜的事你故意不说,就是因为你想被我肏!”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双腿,手指狠狠戳进她湿透的小穴,“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还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张琳在幻想中羞耻地扭动身体,却被他按住腰肢。
“装什么清纯?”林墨轩冷笑着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从你故意在过道自慰时我就知道,你就是个欠操的婊子!”
幻想越来越清晰,林墨轩带着嘲讽的笑容,将她彻底剥光,铐了起来。
他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荡“现在,是不是很想念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不是很渴望被我肏?”
身体因这臆想而战栗,她被绑住的双手扶住那根固定在石头上的假阳具,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这粗大的假阳具就是林墨轩滚烫的肉棒。
张琳赤裸着身子,在午后的暖阳中泛着一层浅淡的汗水,却丝毫没有影响她手中的动作。
她跨坐在巨石上,光滑的皮肤与粗砺的石面形成鲜明对比,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紧握着手中的假阳具,将其深深地送入自己湿润的穴口,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水声。
林间的鸟鸣、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都成了她情欲的背景乐,让她在这片天地间彻底释放自己。
她扭动着腰肢,假阳具在她体内翻搅,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喉间抑制不住的低喘,仿佛在向这寂静的山林宣告她此刻的沉沦。
张琳的身体随着假阳具的抽插而剧烈颤抖,她弓起身子,下身随着假阳具的律动而高频次地迎合着,喉咙里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目光迷离地扫过周围的树林,仿佛林墨轩那张带着嘲讽的脸就在每一棵树后窥视着她。
“流这么多水,就这么想被操吗?”
她感到自己的阴唇被假阳具摩擦得火辣辣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企图留住那份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直到高潮的浪潮将她完全吞噬。
张琳的身体突然绷紧,假阳具在她体内狠狠地搅动了几下,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她的穴口蔓延至全身,将她彻底击溃。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喉咙里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尖叫,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欢愉。
双眼因高潮而变得湿润迷蒙,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与脸颊上的汗水混在一起。
全身肌肉痉挛,强烈的快感让她感觉骨头都要酥软了,身体仿佛融化了一般,瘫软在巨石上,大口喘息着。
假阳具在她体内持续地抽搐、颤抖,射出了温热的液体,将她的内壁烫得麻。
快感过后,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假阳具带来的余韵刺激得阵阵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下一波的冲击。
她微张着嘴,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胸脯剧烈起伏,感受着那情欲散尽后,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和酥麻。
还未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远处传来的羊群铃铛声和放羊人的吆喝声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将她从情欲的深渊中拉扯出来。
张琳的身体猛地僵住,高潮的余韵还让她双腿软。
她浑身一颤,试图去够那根还在自己身体里作祟的假阳具,却现双手还被手铐死死地禁锢在身后,动弹不得。
假阳具在她体内随着她惊恐的收缩而不断摩擦,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狼狈。
脚步声越来越近,灌木丛被拨动的沙沙声让她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赤裸的身体因为紧张冒出了大量冷腻的汗水,高潮后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而那根假阳具却依然在她体内,无法抽离,仿佛正在诉说着她的荒唐与淫贱。
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紧张,耳膜被越来越近的羊叫声和放羊人的吆喝声震得疼,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些粗犷的嗓音,以及羊群踩踏枯枝落叶的沙沙声。
她的身体因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而不断颤抖,甚至开始打起寒战。
那根假阳具仍然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摩擦感,让她本已酥麻的阴道再次敏感起来。
她绝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手铐,却只是让手腕与冰冷的手铐摩擦得生疼。
放羊人似乎就在下一个山坳后,她甚至能想象到他们那诧异、鄙夷又带着淫邪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高潮过后的身体上…
就在张琳脑海中无数念头翻涌,羞耻、恐惧、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时,一道黑影猛地从她眼前的草丛中窜过,伴随着“咩”的一声短促的羊叫。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几乎以为自己已经被现了。
然而,那只是领头的一只羊,它似乎是脱离了羊群,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它似乎对自己兴趣不大,只是在找有什么能吃的。
远处的放羊人还在不紧不慢地吆喝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样。
张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可紧接着,新的绝望又涌上心头。
那假阳具还在她体内,双手被缚,她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