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张琳咬紧牙关,双腿因长时间跪姿而麻颤抖,她猛地用腰腹力量将自己撑起。
假阳具随着她突然的动作被强行抽出,出啵的淫靡声响,带出大量黏稠爱液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流下,假阳具爷顺势掉在了地上,她一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踉跄着躲到巨石背面,被铐住的双手在粗糙石面上磨出红痕,冰凉的岩石紧贴着她汗湿的背部。
远处放羊人的吆喝声忽近忽远,那只迷途的羊仍在附近徘徊,湿热的鼻息几乎能喷到她裸露的脚踝。
她急促的喘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下体残留的快感与逃过一劫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不止,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感觉,总是让她如此痴迷。
呼吸几乎停滞,放羊人沉重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辨,被铐住的双手让她连遮挡身体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夹紧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
突然一阵山风吹过,挂在灌木上的风衣“哗啦”作响,引得最近的放羊人疑惑地“嗯?”了一声。
张琳死死咬住下唇,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在石面上滴出明显的水痕。
赤裸的肌肤紧贴着冰凉岩石,粉嫩的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惊恐地看着三只山羊越靠越近,其中一只的胡须已经蹭到她蜷缩的膝盖。
放羊人粗重的咳嗽声近在咫尺,烟草味混着羊膻味扑面而来。
她绝望地现假阳具就掉在两步外的草地上,上面还挂着晶莹的爱液丝线,在阳光下闪闪亮。
最要命的是,她米色风衣的腰带正被领头山羊叼在嘴里撕扯,随时可能引起放羊人注意。
张琳的脚趾因紧张而蜷曲,指甲缝里沾满泥土和草屑。
她赤裸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山羊湿热的舌头突然舔上她的小腿,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
远处放羊人解开裤带准备小解的声响清晰可闻,尿液溅在石头上的声音让她心脏紧。
看着放羊人系好裤腰带时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寂静山林格外清晰。
山羊群被鞭梢甩出的脆响驱赶着渐渐远去,铃铛声混着咩叫慢慢消散在晨雾里。
她紧绷的身体这才瘫软下来,被铐住的手腕在石头上留下汗湿的印记。
假阳具躺在沾满露水的草丛中,表面覆着一层半干涸的晶莹液体,在确认走远后,她颤抖着用脚尖将它勾过来,金属手铐随着动作出细碎的碰撞声。
张琳双腿软,几乎是靠着巨石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放羊人离去的方向,传来羊群远去的零星咩叫声,混杂着牧羊犬偶尔的吠叫,最终归于寂静。
她浑身赤裸,只有手腕上的手铐在微弱晨光下闪着寒光。
她低头看着脚边那根还带着自己体液的假阳具,上面黏着几根草叶和泥土,在露水中显得格外淫靡。
虽然危机暂时解除,但那股险些被人撞见的羞耻和刺激却久久盘旋不去,化作一股奇异的电流,窜遍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下腹传来隐约的酸胀,仿佛刚才那场未完成的自慰又重新唤醒了体内的情欲,蠢蠢欲动。
张琳慌乱地翻找着背包,钥匙在指尖出细碎的碰撞声。
解开手铐的瞬间,她长舒一口气,手腕上两道红痕在晨光中格外显眼。
她只匆匆套上那件米色风衣,衣摆随着动作掀起时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部。
系腰带时手指不经意擦过敏感的乳尖,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下山路上风衣下摆不断拍打着赤裸的臀部,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山风从敞开的衣襟钻入,轻抚过她汗湿的肌肤。
路过灌木丛时,她突然停住脚步,风衣下若隐若现的乳尖因为回忆而挺立,双腿间未褪的快感让她不得不扶住树干喘息。
逃一样回到了民宿里,轻轻关上房门,米色风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
她靠在门板上喘息,风衣领口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
房间里残留着木质家具的清香,却掩盖不住她身上那股情欲未消的甜腻气息。
她慢慢走向床边,风衣腰带松垮地垂着,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衣料摩擦过敏感乳尖的微妙触感。
当她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时,风衣完全散开,露出布满细汗的胴体。
窗外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起伏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滑向双腿之间,那里还残留着山间冒险的湿润记忆。
在柔软的床铺上翻了个身,她累极了,她只是解开风衣随便放在一边,刚刚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雪白的胴体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双腿无意识地交叠,私密的部位若隐若现,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情欲的芬芳。
疲惫与满足感交织,让她很快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仿佛梦见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夕阳将民宿房间染成温暖的琥珀色,木质地板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窗外山风轻拂,带动老式纱帘微微飘动,在张琳赤裸的胴体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她侧卧在铺着亚麻床单的复古铁艺床上,乌黑长散落在枕间,与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床头柜上的薰衣草香薰蜡烛已经燃尽,只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