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姐先是疑惑地看着裙子上的污渍,随即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她看着已经彻底失禁的张琳,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莲姐猛地握紧那根已经深深插入张琳肉穴的树枝,用尽全身力气,将其再次向深处推进。
粗糙的树枝在张琳体内搅动,剧烈的疼痛让张琳的身体再次疯狂颤抖起来,喉咙里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地。
她昏厥过去,但肉穴深处的树枝,却依然还在那里,仿佛一个残酷的标记。
看着彻底没了反应的张琳,一直被莲姐指使的三个孩子像是突然被抽走了脊骨一般,瞬间清醒过来。
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慌乱和恐惧。
他们从来没想过,自己只是玩个“游戏”,竟然会把人弄成这样。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感袭上心头,他们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闯了大祸,而且是大到他们无法收拾的祸事。
两个小男孩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莲姐,眼神中充满了无声的指责和推卸责任。
莲姐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但她强撑着故作镇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事的…没事的…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然而,她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在脑海中飞权衡着是立即逃跑?
还是冒险去叫大人来处理这个烂摊子?
每一个念头都让她更加焦躁不安。
莲姐心一横,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她抓住了那根还插在张琳肉穴中的树枝,然后猛地向外抽出。
粗糙的树枝在湿润滑腻的肉穴中摩擦,带出了大量的淫液,甚至还沾染了一丝丝鲜红的血迹。
随着树枝被抽出,张琳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出了一声微弱的喘息,似乎是因为疼痛而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意识。
她的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这细微的反应让莲姐瞬间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恐惧稍稍缓解。
她扔掉了那根带着耻辱和罪恶的树枝,然后故作镇定地对小虎和小宇说“快,把她抬回基地去!”
小虎和小宇对视一眼,虽然心中仍有不安,但还是乖乖地听从了莲姐的指示。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张琳抬回了旅馆,并解下了她脖子上的项圈和束缚着双手的链子。
做完这一切后,三人又一次面面相觑,心中的恐惧和慌乱让他们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一个决定——逃离现场。
他们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旅馆,把张琳独自丢在了这里。
旅馆内只剩下张琳一个人,昏迷不醒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被粗暴对待的痕迹。
当张琳再次睁开双眼时,刺眼的夕阳透过破旧的窗户,斜斜地洒落在地面上,染上了一层昏黄的色彩。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尤其是下体深处,那种被强行撕扯过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没有莲姐,也没有那两个小男孩的身影,只有她一个人。
看着空无一人的秘密基地,心底还是长舒了一口气,至少那些施虐者已经离开了。
张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每挪动一步,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就如同刀割一般,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勉强地穿好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那冰冷的布料触碰到敏感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踉跄着走出这间充满了屈辱和痛苦的房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求生的本能支撑着她回到了自己的民宿房间。
剧烈的疲惫和身体上的创伤让她一沾到床就彻底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她就办理了退房,并且买了时间最近的车票逃离了这里,她知道,不能再让那三个孩子看见自己。
火车启动,车窗外的风景迅倒退,张琳的思绪也随着车轮的轰鸣声飘远。
她的身体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这几天经历的一切。
那些羞耻的画面,身体被凌虐的快感,尤其是被那几个孩子玩弄时的禁忌感,像毒药一样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她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兴奋,又夹杂着深深的自我厌恶。
一路上,她都回味着自己这几天旅行的荒淫,但是被孩子玩弄和折磨的快感又似乎在她的心里种下了畸形的种子。
她暗骂着自己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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