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重阳回来过节。」夜晚,刚沐浴完坐在妆台前篦的紫箏说道,「要办接风宴呢,你想办在哪?」
「真的?」帝林刚整理完床铺走过来挤到紫箏身边,接过玉梳轻柔地梳,「龙晨怎么说?」
「他自然是想办在龙贤宫了。」紫箏答道。
「不如今年就龙贤宫?」帝林提议,「交给膳食局办吧。」
「好,我再去差人回话。」紫箏站起来跨到帝林大腿上揽着他的脖子,这是两人独处时紫箏惯用的亲密撒娇起手式,「阿竺今年千岁生辰,虽然她只想要休沐?可是我想做些什么送她。」
只要是紫箏的撒娇帝林没有不应的,他放下玉梳揽住细腰亲吻,「那你想送什么?」
「嗯?」紫箏苦恼皱眉,「就是想不到才找你一起想嘛!」
「送支玉鐲怎么样?」帝林问,「意在祝福平安。」
「太显眼了,阿竺不会喜欢的。」紫箏摇头。
「那送帕子?」
「哎?」紫箏眉头皱得老高,显然不满意。
「反正还有一段时间,再慢慢想?」帝林抱着紫箏伸长手从妆台上拿美容霜沾手搓热抹在紫箏的脸上,把她的脸抹得湿润。
「好吧?」紫箏怕冷的眯起眼,「好冰!」
帝林低沉的笑,啊了声,「我一直想让娘子穿件衣裳。」
「什么?」终于等到脸上的湿润都吸收进去,紫箏捧着冰冷的脸颊想捂热。
帝林隔空取物从紫箏的衣柜里拿出一间丝质飘逸的长纱,是从前紫箏被开明绑去天界时穿的仙衣。
「你想做甚?」看到那件让人印象不好的衣服,紫箏有些不开心的噘嘴。
帝林的笑容像是碰到玩具的大狗般兴奋,「我觉得娘子很适合这样的衣服,穿穿看嘛!」如果穿起来适合,明天他就去把紫箏的单衣全部换成纱!
「不要!」紫箏一口回绝。
「穿嘛!」帝林摇脚连带紫箏也跟着晃。
紫箏表情挣扎,「你们天界都穿这么暴露的?!」
「哪里暴露了?」帝林讨好地笑,「这最能表现女子窈窕身段与仪态,恰到好处的美。」
「…你在嫌我平常穿太丑?」紫箏危险的揪住他的髻。
「唉呀…」帝林失笑将她的手包覆在大掌中温暖,「我可不愿意让娘子穿这身出去见人。」
「…哼!」紫箏娇嗔站起,「就饶了你一次!」接过飘在空中的衣物朝屏风后走去。
换到一半紫箏朝他喊,「这只有外衣没有裤子呀…?!」
帝林大笑站起来走过去绕过屏风,吓得紫箏赶紧抱紧胸口,「你做甚…!」她害羞地大喊。
纯白走金线丝质飘逸出尘的仙衣穿在肤白赛雪的紫箏身上如天生一对,与妖界女子常穿的单衣不同,仙衣的单衣是为了维持女子姿态只有束腰的,本就纤细的紫箏穿上束腰没有难受,只是胸部被撑得硬挺浑圆饱满几乎要挤出侧乳,以绣金红线而成的白色袖纱让肩下细手若隐若现,侧胸与腋下形成白皙无瑕的3角令人遐想,以纱为主的仙衣下本该配褻裤衬裙,帝林故意没拿给紫箏害她裸露出线条美丽的细腿。
他瞬间觉得自己也该乾脆脱裤子的,帝林突然蹲下把紫箏给托起,她尖叫一声慌张抱住帝林脖子。
还没来得及埋怨已经感觉到隔着薄纱开始兴奋的挺立,「你…」紫箏捏他鼻子,「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娘子实在太美了…」帝林粗鲁的吻向她,抱着人绕过屏风往床铺走把人放倒,带着兴奋的喘息手不规矩地揉捏浑圆的胸脯。
充满侵略感的亲吻深入唇齿交融,紫箏出呜咽声有些招架不住,「慢、慢点…」被吻得脑门晕,早知道帝林这么喜欢她穿纱衣,行房时就该穿着增加情趣而不是做完才穿…她朦胧的想。
帝林宛如野兽,他隔着褻裤磨蹭紫箏却坚持不把她脱光,就是要隔着白纱探询若隐若现的蜜穴,「嗯…!」紫箏出呻吟敏感拱起腿又被帝林扳开,他挤进两腿间趴在紫箏身上几乎要啃遍袒露在外的肌肤。
紫箏揪着床单,「等…嗯啊!」被帝林吻过的地方像是被点火般,她的肌肤染上可人的粉色,不管留下的咬痕还是吻痕都令人烫,「夫君…!」
这人属狗是不是?一直咬!紫箏有些没好气,「脖子不可以!」软绵绵又娇羞的声音听在几乎要失去理智的帝林耳里酥麻又悦耳,他更故意隔着白纱揉捏胸脯,沿着中心蓓蕾曖昧地向外划圈,低头舔拭被挤出来的侧乳。
紫箏被爱抚得直抖,「嗯…」此时侵扰蜜穴的大掌抽开擒住她双手上举,白皙的腋下毫无保留的展现,帝林坏心的轻舔引得紫箏小声地尖叫与抗拒,「不、不要…嗯…!」紫箏既怕痒又觉得羞赧,带着哭音求饶,「夫君…!」
帝林微微撑起身欣赏身下紫箏的神情,拱起身子的丽人满脸潮红泪眼汪汪,下身赤裸羞耻的夹着他的腰,衣衫不整风情万种,更美的是想揍他但被擒住不得动弹,被挑逗的腰软有点不甘心但又很舒服的复杂眼神。
他揽住紫箏细腰把人拖近,昂立又炽热的下身磨蹭,「啊…」紫箏被蹭得麻,忍不住也扭动下身回蹭,帝林低沉的喘息吐在她肩头,「娘子…」
帝林的喘息让人心痒,她收紧夹人的力道小声地说,「进来…」
直白的邀约让他勾起嘴角,松开擒住紫箏的手将垫子捞来给她垫腰,扶着缓慢进入直至没根,「嗯…」紫箏摀着脸不想给他看到舒服得快哭的表情,可爱的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