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安在香港搅动风云,布局未来的时候,
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南锣鼓巷号四合院里,
日子依旧在不紧不慢地过着。
林安请了长假,理由是去南方探望病重的南洋归国亲戚。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加上有李怀德厂长亲自批的条子,
院里的人虽然有些议论,但也说不出什么。
只是,林安这一走,四合院里似乎一下子少了很多“乐趣”。
后院。
刘海中家。
晚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二大妈给刘海中盛了一碗棒子面粥,小心翼翼地说道:
“当家的,你这天天盯着锅炉房那个老易,也够辛苦的。
厂里就没说,给你换个轻省点的活儿?”
刘海中“啪”地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瞪起了眼睛:
“你懂个屁!这叫辛苦?这叫信任!
是李厂长对我的信任!你以为谁都能干这个活儿?这是政治任务!”
他现在是厂里“监督改造易中海工作小组”的组长,
虽然手下就他一个人,但好歹也算个“长”。
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着易中海在锅炉房里铲煤、掏灰,然后逼着他写思想汇报。
这可把刘海中的官瘾给过足了。
想当初,易中海是何等的风光?
院里的一大爷,厂里的八级工,见谁都端着个架子。
现在呢?还不是得在自己面前低头认罪,像条狗一样被呼来喝去。
“我跟你们说,”
刘海中喝了一口粥,对着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训话,
“做人,就要跟对人!
你看我,跟紧了林科长和李厂长,现在怎么样?
那个老易,跟林科长作对,下场你们也看到了。这就是榜样!”
刘光天和刘光福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粥,不敢作声。
他们对父亲的这套官迷理论,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前院。
前院,阎家。
自从三个儿子离家出走后,阎埠贵家里的气氛就变得死气沉沉。
三大妈整天以泪洗面,唉声叹气。
阎埠贵则是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理。
他心里后悔了。
但他拉不下那个脸,去把儿子们找回来。
他还在幻想着,儿子们在外面碰了壁,吃了苦,自然就会乖乖地回来求他。
然而,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儿子们一个都没回来。
阎埠贵开始有点慌了。
他偷偷去打听,才知道,阎解成三兄弟,在外面合租了一个小房子,
日子虽然过得紧巴,但三个人齐心协力,倒也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