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在街道办上班,阎解放和阎解旷也在厂里找到了临时工的活。
他们宁愿在外面吃苦,也不愿意再回到那个充满算计的家。
这个消息对阎埠贵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他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没有了儿子们上交的工资,光靠他那点死工资,家里的日子顿时捉襟见肘。
以前还能隔三差五钓条鱼改善一下伙食,现在他连买鱼饵的钱,都得算计半天。
这天晚上,阎埠贵喝了点闷酒,心里的怨气和憋屈,再也压不住了。
他对着三大妈,大雷霆:“都怪你!就是你这个败家娘们!
慈母多败儿!要不是你平时惯着他们,他们敢跟我翻脸吗?
敢离家出走吗?”
三大妈哭着说:“老阎,你怎么能这么说?
孩子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当初你要是不非得贪那二十块钱,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一步?”
“还说钱!还说钱!”
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我算计,我贪钱,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你们!你们一个个都不理解我!都跟我作对!”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家里的碗碟被摔了一地。
小女儿阎解娣吓得躲在墙角,哇哇大哭。
这场争吵,最终以阎埠贵摔门而出告终。
他一个人跑到护城河边,对着漆黑的河水,坐了一晚上。
他想不通,自己算计了一辈子,怎么会落到这样一个妻离子散的下场?
第二天,阎埠贵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他找到三个儿子租住的地方,不再摆他那套当爹的架子,而是放低了姿态,劝他们回家。
“解成,解放,解旷,跟爸回家吧。”
阎埠贵看着眼前这个狭小又杂乱的屋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知道,是爸错了。爸以后改,行不行?
家里不能没有你们啊。”
三兄弟看着眼前这个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的父亲,心里也有些动摇。
但阎解成想起这些年受的委屈,还是硬着心肠说道:
“爸,我们不回去了。
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
“好?好什么好!”阎埠贵急了,
“你们看看你们住的这是什么地方?吃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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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家,有吃有住,不比在这受罪强?”
“回去?”阎解放冷笑一声,
“回去继续让你算计吗?
回去继续吃你的窝头咸菜,看着你把鱼拿出去卖钱吗?
爸,我们受够了那种日子了。”
阎埠贵见好说歹说都没用,老毛病又犯了。
他拉下脸,开始打亲情牌:“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