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回来的第一顿饭,是在何雨柱家吃的。
何雨柱拿出了看家本领,整了一桌子好菜,还开了瓶好酒。
何雨水在一旁作陪,冉秋叶也特地赶了过来。
几人推杯换盏,聊着这段时间的变化。
林安大多数时候都在听,偶尔插两句嘴。他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心里确实挺放松。
但他的思绪,始终有一半在外面。
那几只小鬼,正在夜色中穿梭,为他搜集着那个“老领导”的更多信息。
这可比听院里谁家丢了鸡,谁家吵了架重要一万倍。
酒过三巡,话题不可避免地扯到了院里的事儿。
“林安,你是不知道。”
何雨柱压低了嗓门,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
“秦淮茹那肚子,这几天是越显怀了。
她对外说是东旭的,可大伙儿谁不知道啊?
贾东旭那身子骨,早就在床上躺成废人了,哪还有那本事?
厂里都在传,那孩子……是李怀德李厂长的!”
说到这,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鄙夷: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她仗着这个肚子,在厂里那是横行霸道。
前阵子刚从洗煤车间调到广播室,那可是坐办公室的清闲活儿!
你说说,凭什么啊?就凭她会长得俏?
现在厂里风言风语难听着呢,
听说李厂长那母老虎媳妇都快听见动静了。”
何雨水在一旁撇了撇嘴,插话道:
“哥,你别提她了,听着都倒胃口。
那天我在供销社碰见她,穿得花枝招展的,
买东西都不排队,还跟售货员吵架,
以前那个‘孝顺媳妇’样儿早就不见了。”
冉秋叶虽然没说话,但眉头也是微微皱着。
她是个读书人,最看不惯这种作风问题,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多说。
林安听着这些家长里短,心里跟明镜似的。
秦淮茹这是在玩火,李怀德那种靠岳父上位的凤凰男,
最怕的就是后院起火。
一旦这事儿捅到他岳父岳母那儿,秦淮茹就是第一个被牺牲的炮灰。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轻轻晃了晃酒杯,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
“柱子,这事儿你知道就行了,别往外乱说,也别掺和。
那是神仙打架,咱们离远点。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跟冉老师过日子,把婚结了,
那就是大老爷们了,得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