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那是肯定的!
我现在看见秦淮茹都绕着走,生怕沾上一身腥。
我有秋叶这么好的媳妇,那是什么寡妇能比的?”
说着,他深情地看了一眼冉秋叶,冉秋叶羞涩地低下了头,脸上泛起红晕。
看着这两人恩爱的样子,林安笑了笑。
这才是正常人该过的日子。
至于秦淮茹,那是她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酒足饭饱,林安起身告辞。
何雨柱把他送出门,夜风微凉,吹散了几分酒气。
林安拎着网兜,刚走到中院,
就看见那个熟悉的井台边,站着一个身影。
月光下,秦淮茹穿着一件洗得白的碎花衬衫,头有些凌乱,肚子微微隆起。
她似乎已经等了很久,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林安。
那眼神里,有幽怨,有不甘,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算计。
“林安……”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你……回来了。”
林安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像是看到了路边的一棵野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有事?”
简简单单两个字,把秦淮茹酝酿了一肚子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她咬了咬嘴唇,眼圈瞬间红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要是换做以前的傻柱,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了。
“林安,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秦淮茹往前走了一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知道我现在名声不好,院里人都看不起我。
可是……可是我有什么办法?
东旭废了,婆婆又那个样,一家五张嘴等着吃饭,
我不这么做,难道眼睁睁看着孩子饿死吗?”
她试图用这种“为了家庭牺牲自己”的悲情牌来打动林安。
林安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那张依旧风韵犹存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秦淮茹,收起你这套吧。”
林安的声音很冷,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在这个院子里演了这么多年,你不累吗?
为了孩子?为了家?别把自己的贪婪和虚荣说得那么高尚。
路是你自己选的,没人逼你爬李怀德的床。
现在觉得委屈了?早干嘛去了?”
秦淮茹脸色一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没想到林安会说得这么直白,这么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