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维的身体,却比任何一次语言威胁或暴力束缚都更迅地……投降了。
一股难以遏制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窜上来!双腿瞬间酸软打颤,几乎站立不稳!
腿心深处早已熟悉渴望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温润滑腻的爱液,迅浸湿了她单薄的睡裤裆部!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痉挛和瘙痒,仿佛在尖叫着渴求被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填满、贯穿!
理智在尖叫快走!开门!跑出去!
身体却在哀鸣回去……靠近它……坐上去……让它插进来……
剧烈的天人交战通常持续不到十秒。
在这寂静无声的对抗中,李维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感受到下体汹涌的湿意,以及那根怒挺肉棒散出的、几乎化为实质的雄性气息对她每一根神经的勾引和折磨。
aI……她在脑中无声地呼唤,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检测到异常生理波动及潜在冲突情境。】aI的电子音平静响起,【需要启动紧急干预程序吗?目标个体当前处于静止警戒状态,非攻击模式。可投放镇静气体或启动局部能量束缚。】
“不……”几乎是在aI给出选项的瞬间,李维就否决了。
不能用那种方式对他……
如果那样做的话,那他和那些被圈养起来、需要电击项圈才能控制的动物,又有什么区别?
否决了外援,也就意味着,她必须自己面对这份由她亲手创造、如今却反客为主的欲望枷锁。
羞耻、不甘、愤怒……但最终,都被那股越来越汹涌、几乎要冲破身体的生理渴望和某种扭曲的“认罪”心理压倒。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那双在黑暗中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也不敢再看那根让她魂牵梦萦又恐惧万分的罪魁祸。
然后,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回了床边。
动作僵硬,却目标明确。
她爬上床,跪坐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颤抖着手,主动褪下了自己早已湿透的睡裤和内裤。
微凉的空气刺激着暴露的肌肤,但更灼热的是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
她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掌心传来的搏动感和惊人的尺寸让她又是一阵眩晕般的快感。
然后,她抬起腰臀,对准那怒张的紫红色龟头,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嗯??……!”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仰起脖子,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接着,不需要他任何动作或指令,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身体,让那根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进出出,出粘腻的水声。
她闭着眼睛,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欢愉,仿佛在用这种最羞耻的自我献祭,来“补偿”自己试图逃离配偶身边的“过错”,也来平息体内那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空虚与渴望。
第一次和第二次,或许那试图溜出门的脚步里,还残留着几分真正的、对自由空气和自我身份的渴望。
但人心与欲望的深渊,从不是线性坠落。
有了前两次“被抓—返回—主动献身”的完整流程,某些东西,在寂静的深夜里,悄然变质了。
第三次,当李维再次于深夜悄然起身,赤足走向门口时,她心中的“恐惧”和“渴望逃离”的比例,已经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绪,开始在心底滋生。
她的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拧开。耳朵敏锐地捕捉着身后的动静。
果然,那熟悉的、床垫轻微的凹陷声传来。
她回过头。
“磐岩”依旧坐在床边,那根巨物在昏暗中昂然挺立,纯黑色的眼眸静静地望着她。
但这一次,李维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瞬间被生理反应击垮,然后惊慌羞耻地妥协。
一种奇异的大胆,或者说,是一种破罐破摔后的试探心理,攫住了她。
她看着那根肉棒,又看看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然后……做了一个她自己事后回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
她非但没有立刻回去,反而松开了门把手,转过身,正面朝着他,然后……极其缓慢地,向门口的方向,退了一小步。
只是一小步。
但意图,昭然若揭。
“磐岩”的瞳孔,似乎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那静坐的姿态,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紧绷。
李维的心跳如擂鼓,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和湿意,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更早、更汹涌。
她强忍着立刻扑回去的冲动,又试探性地,退了第二步。
这一次,“磐岩”动了。
不是起身冲过来,而是他原本平放在床沿的双手,缓缓握成了拳,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骤然贲起。
他依旧坐着,但那根怒挺的肉棒,似乎因为某种情绪的波动而跳动了一下,显得更加狰狞。
一种无声的、危险的张力,在卧室昏暗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维感到一阵腿软,但某种更加阴暗的兴奋感却窜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