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了后退的脚步,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挑衅又充满诱惑的姿态,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流连在他胯下。
她在等。
等他……主动。
“磐石”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似乎“读懂”了这场沉默对峙下的新规则。或者说,她这种“抗拒”的姿态,彻底点燃了他体内某种更原始、更具征服欲的火焰。
他猛地从床沿站起!
高大的身躯如同拔地而起的山峦,瞬间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等着她主动靠近,而是迈着沉稳而迅捷的步伐,几步就跨到了她面前!
在李维因为他的突然逼近而本能地后退、后背抵上冰凉门板的瞬间,他粗壮的手臂已经如同铁箍般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猛地提起,迫使她双腿离地,然后毫不留情地、就着这个站立的姿势,狠狠地将自己早已硬如烙铁的凶器,刺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最深处!
“啊啊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粗暴,更加深入,更加……充满了惩罚性和宣告主权的意味!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只有最直接、最蛮横的贯穿和占有!
李维被顶得眼前黑,所有的“试探”、“挑衅”心思都在这一记凶狠的插入下烟消云散,只剩下最纯粹的、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极致快感与疼痛。
她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死死钉在门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随之而来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剧烈冲刺!
“砰!砰!砰!砰!”她的后背撞在门上,出沉闷的响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和四溅的爱液水声。
“不……太深了……呜……慢点……求你……”
她被干得几乎窒息,意识在剧痛与灭顶快感的漩涡中沉浮,以往还会刻意压抑的浪叫声再也控制不住,高亢而破碎地回荡在房间里。
“不行了……要死了……老公……饶了我……啊啊啊????——!!!”
她的求饶声支离破碎,却仿佛更加刺激了身上的雄性。他低下头,狠狠咬住她颈侧的软肉,留下深刻的齿痕,动作越狂野。
而李维,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恐惧、疼痛与灭顶快感的侵犯中,竟然达到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失控的高潮!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意识几乎涣散,泪水汹涌而出。
从第三次开始,“深夜的逃亡”便彻底变了味。
它不再是真的试图逃离,而变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充满了危险挑逗与激烈反馈的情欲游戏。一场由她起,由他终结的黑暗仪式。
她会在深夜“试图”离开,动作或许比最初更慢,更犹豫,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他会“察觉”,然后以一次比一次更具侵略性、更让她无法抗拒的方式,将她“抓回”,然后以近乎惩戒般的性爱,重新在她身体和灵魂深处,打下属于他的、无可辩驳的占有烙印。
每一次“被抓”后承受的激烈性爱,带来的快感都远平日。
那种混合了“犯规”的刺激、“被惩罚”的羞耻与屈辱、以及最终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安心感,形成一种致命的成瘾循环。
李维一边沉沦在这种扭曲的关系模式中,一边在清醒的间隙被巨大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吞噬。
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不仅没能教导他,规范他,反而……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需要被他用这种方式“管教”和“确认所有权”的……性奴?
看见鸡巴靠近嘴就下意识张嘴,靠近腿就自动分开……我还是我吗?
她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间卧室,离不开这个由她创造、却反过来囚禁了她的雄性躯体。教学的进度早已停滞不前,甚至出现倒退。
她作为“教师”和“引导者”的身份,在日复一日的欲望交媾与心照不宣的“逃跑游戏”中,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在快乐与羞耻的漩涡中不断下沉的、名为“李维”的空壳,以及一具越来越熟练地取悦和迎合雄性、并将其视为唯一归宿的雌性身体。
门扉依旧紧闭。
门外的孩子们,还在等着那个“忙完重要事情”的母亲。
门内的世界,却已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
卧室内的光线被调节成模拟午后时分的慵懒暖黄,空气中悬浮着浓得化不开的、经久不散的情欲与体液混合的甜腥气息。
厚实的地毯上凌乱散落着被撕扯开的衣物碎片,床单皱得不成样子,大片深色的水渍层层叠叠,如同抽象而淫靡的地图。
李维跪在床边柔软的地毯上,赤裸的身体布满了新鲜的红痕与齿印,尤其是胸前那对饱胀到几乎泛着青白色光泽的罩杯巨乳,乳晕深红,乳更是红肿挺立,像是两颗饱受蹂躏的熟透浆果。
她微微喘息着,刚刚承受了一轮从背后贯穿的、几乎将她灵魂都撞出窍的猛烈中出。
滚烫浓稠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深处缓缓溢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带来粘腻的触感。
她没有像最初那样立刻去清理,或者瘫软喘息。
而是俯下了身。
乌黑的长汗湿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肩头,她伸出舌尖,开始一丝不苟地舔舐清理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依旧沾满混合液体、半软却依旧尺寸骇人的紫红色肉棒。
从布满虬结血管的根部开始,用舌头耐心地刮过每一寸皮肤,卷走那些属于她的爱液和残留的他自己的白浊。
舌尖掠过敏感的冠状沟,感受着那微微的搏动,然后含住依旧饱满的龟头,用力吸吮,将最后一点残液也吞入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