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这是礼貌性的拜访。可以进来吗?”
阿尔赫娜合眼片刻,然后指指单人沙发。她瞄了一眼时钟,傍晚十点半。
迪尔梅德递给她一杯咖啡坐了下来。他们彼此沉默良久。
“一年多了。”阿尔赫娜说。
迪尔梅德点点头。
“你们生气吗?”
“我应该生气吗?”
“我没有道别。”
迪尔梅德紧抿着嘴唇。他很震惊,但同时也松了口气,至少阿尔赫娜没有死。他蓦然感到一股强烈的气恼与无力感。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说:“你没有义务告诉我你在做什么。主要只是想打个招呼。”
他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期的还要冷漠。之前在学校人多,重逢的喜悦冲刷了这一年来对她的担忧和怨恨。
“我也不知道。”
“你要加入我们吗?学校有很多工作欢迎你。”
她摇摇头。
“你有别的打算?”
她又摇头,嘴里似乎想说些什么。迪尔梅德等着。“我一直想度假。”她终于说了。“长久的居无定所和奔波,让我疲倦不堪。”
迪尔梅德打量着她。她变了,无论是状态还是想法,都流露出一种新的……成熟。而且变得更加坦然自信。
“你变了。我很喜欢这种变化。你上哪去了?”
“到处跑。”之前在学校人太多,阿尔赫娜并没有细说。
她说着,但一见到迪尔梅德恼怒的神色,便又补充道:“我去了齐塔瑞的母舰见了洛基背后的主谋,然后又继续跑到阿斯加德,从阿斯加德再转到赫尔海姆。在赫尔海姆待了一阵子,又在阿斯加德和瓦特阿尔海姆跑来跑去。拿回以太粒子后,又回到这里。那个时候我没有时间解释。”
“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心中的大义远超个人情感。”迪尔梅德说得很实际。
阿尔赫娜咬咬下嘴唇。“以往我都被教着要以子民为重。”
“胡说八道!”迪尔梅德说:“你的态度有问题,我们想和你做朋友,你却当我们不会情感受伤。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就这么简单。”
沉寂片刻。
“你要我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