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是否理解他的心境。他在那儿坐了有一会儿了,突然她用她那温柔宽容的声音请求他煮一杯咖啡。而几乎与此同时,一条简讯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
他拾起手机,在屏幕上滑来滑去。
“我认识的皮特罗永远都是大胆自信的,”她说道,“为了心中的正义,会奋不顾身地勇往直前,对吗?”
皮特罗站起身来,没有答话便走向了厨房。他走到门口停住了,他像个梦游者似的走着,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
突然间,他看见她出现在旁边。她好像是包容的,凝神注视着两难的他。她朝他走了几步,他也迎了过去。他说不出话来,他跪倒在她的面前,抓住了她的手。
“你听我说,”阿尔赫娜说道,“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果到了这一步了,皮特罗,那你应该继续走。你每天都在考量,难道你还没明白吗?难道这还不够?我们不会再分开,你已经获得我的爱情了,我原指望你有勇气把其他感情分配得更多一些的。”
阿尔赫娜这么说了之后,便没有吭声了,好像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皮特罗盯着她,她便轻轻地抽回自己的手,向后退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他呆在原地。
他早就料到她会对他说出这种话来,他立即做出决定。他看了看阿尔赫娜,看了看这间公寓,他拥抱了一下他的爱人,用嘴吻了一下她的秀发。
见到尼克-弗瑞之后,他便让弗瑞准备好一切,告诉他,他决定好接受所有任务。
原想将洞察计划延期的弗瑞对此很惊讶,但皮特罗示意他按照原定计划来办,不必多问。
自从弗瑞当街遇袭之后,形势越来越紧张,越来越令人恐惧。
皮特罗离开了纽约的公寓,前往早已安排好的地方。
他隐藏在一间房间里,在距窗户三英尺远的地方用黑布做成了遮挡。窗户一直是关着的。
弗瑞向他解释:“一旦有人下达指令,我们都是计划中的一部分。虽然看上去可能有些粗野,但没人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他们没有过多的闲聊。在随后的半个小时里,皮特罗通过一支备用狙击步枪上的瞄准镜观察到了目标建筑。他在瞄准器里寻找着目标。真是高看了他的准度,要是他射偏了怎么办?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而他只能用自己的心跳计算着时间。弗瑞就是他的“眼睛和耳朵”,而且他能做的就是等待对方的正式命令下来。
行动。
不行动。
终于,有人打破了小屋里的安静。
这才更像那么回事。
皮特罗躲在了恐怖分子藏身之处的拐角附近。严格来说,他不该出现在那里——因为他被安排的任务是确保尼克-弗瑞局长被“暗杀”成功——但他实在好奇暗杀者的身份。
凌晨零点整。时间过得很慢,皮特罗穿着一身黑色的防弹作战服,带了一支p5在身上。
他听到了狙击手敲碎了对街楼下的窗户。然后,他就冲向了目标。杀手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是个戴着面罩、拥有机械胳膊的男人。
尼克-弗瑞的一条“作战”口号突然浮现在他脑海中——速度、准度与暴力。现在的情景简直就是这个口号的真实写照。
仗着自己的速度,皮特罗飞快地掀开面罩男的面具,又听到玻璃的破裂声,几秒钟内就听到了落地声。
这次的任务并不包括突袭。
史蒂夫-罗杰斯展开行动了。这太好了——他也开始行动了。
皮特罗又将杀手的面罩戴了回去。
他冲进公寓,和另一位神盾局特工面面相觑。她的手里拿着一支枪。
“举起手来!”她冲他大喊,“举起手来。举高点!”
太棒了——这该死的尼克-弗瑞可没说又是任务的“分控管理”!他早该想到的。
皮特罗听懂了,把双手高举过头顶,扔下了手里的枪。
“你叫什么名字?尼克-弗瑞给你的任务是什么?”皮特罗大声问道。
莎伦-卡特上下观察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中透出一片警惕与紧张。
皮特罗可没心思浪费时间,简单检查尼克-弗瑞没有生命危险后,为确保任务进行,将河豚毒素β注射了进去,然后又急速冲到窗边。
“站住!”莎伦-卡特对他吼道。“你——站住!”
但皮特罗没有站住——他直接从客厅里一扇打开的窗户口跳了出去。
莎伦-卡特听到了玻璃的破碎声,然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她可不想看到人摔死的作呕样子。
终于,她来到窗边,地板上满是破碎的玻璃碎片,窗外的地面上并没有看到任何尸体。
紧接着,救援的人赶来了。他们将弗瑞送往医院,而卡特自然被接到了神盾局总部。
“管理层要你参与审讯。”有特工告诉莎伦-卡特。
“确定人员了吗?”卡特问负责人,“有杀手的消息吗?”
“按照你的描述,我们找到了符合特征的人选。我不敢肯定,需要高层确认。”
卡特不由感到一阵沮丧,但她克服了这种沮丧。按照这种说法,说明她的直觉没有错。那名跳窗的杀手的确是神盾局内部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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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一刻,阿尔赫娜心境还算平和地开着车行驶在独立大道上,旁边放着咖啡杯,听着最流行的歌。
皮特罗在那天告别后便消失不见,凌晨又传来他背叛神盾局的消息。阿尔赫娜知道他自有打算,便没有管。
为避免暴露“阿尔赫娜”回到地球,同时也为了清净,早在与托尼见面的当天晚上,托尼就为她安排了新的身份。她目前正以“赞恩-弗雷森”的身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