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什么都要请教为师的乖宝宝,上了床,倒是无师自通了~”
“咳咳……师、师父!别说了……”
我羞愤欲死,这简直是将我扒光了游街示众!
“好,好,好,不说不说。”
师父见我这副窘迫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似是终于逗够了,倾身重新舀起一勺汤药
“来,把这最后几口喝了。方才泄了那么多元阳,身子正虚着呢,若是不补回来,将来怎么去那太上剑宗抢人?”
“……”
我哪里还敢再说话,只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乖乖张嘴,让师父将剩下的药汤一股脑喂了下去。
“对了师父。”
饮罢最后一口,我抹抹嘴,借着这股子药劲,深吸一口,转头正色道
“我要退学。”
“退学?”
师父搁下玉勺,倒没太多惊讶,只静静望着我“想好了?”
“嗯。”
我点了点头,沉凝道
“明德学堂本就是个安乐窝,当初去那里,不过是为了结交人脉。如今亦君走了,那地方于我而言,已无半分益处。”
“况且……”
话音一顿,我从怀中摸出一只绣着“周”字的储物袋,掷在桌上。
“我杀了周承远。”
室内陡然静了。
方才还笑意盈盈的师父,此刻终于敛去了那副从容神色。
她侧眉看向桌上那只储物袋,良久,才缓缓开口
“是洛亦君那丫头替你动的手?”
“是。”
我没否认。
既然师父刚才偷听到了我和洛亦君的对话,那杀周承远这事,师父想必也一清二楚。
“杀得不够干净。”
师父将那储物袋拈起,在掌心掂了掂,然后抬眉,看向我
“这袋中禁制,谁动了?”
“是我动的,师父。”我应道。
“修仙世家的储物袋,皆暗藏禁制,旁人一旦妄动,其中反噬劈入神魂,人便会昏死过去。而与此同时,你的气息、你的方位,早已被禁制烙下传回主家,任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插翅难飞。”
“安儿。这些,为师应该同你讲过。”
“徒儿错了。师父,是徒儿一时……好奇心切。”
我下意识回道。
“好奇心切?”
师父顿声,显然不相信我会犯这等蠢事“我沈云辞的徒儿会因为好奇心切,就将师父的告诫抛诸脑后?”
她定定看了我半晌,眉峰忽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