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你,那便是有人刻意为之,诱引你打开这储物袋。”
我心头一跳“可是师父,当时只有我和……亦君……”
师父凤眸微眯“她没阻止你?”
我含糊道“徒儿只记得她当时也挺好奇的,问我‘里面有什么?’,然后,我就昏了过去……”
“她算计了你。”
师父语气淡淡,却似已了然于胸
“看来,这小丫头颇有些心机。”
“不至于吧师父,亦君她待我是真心的。”
我急忙辩解,脑海中浮现出昨夜洛亦君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若是亦君她真有心算计,大可不必为了我而自损剑体根基……她连最珍贵的元阴都给了我,又怎会在这等小事上害我?”
“更何况,如今她有太上剑宗做靠山,便是触了这禁制,让周家晓得是我动的手,那又如何?亦君定会将太上剑宗这尊大佛搬出来,他周家难道还敢动我们不成?”
见我这副急赤白脸护着自家小媳妇的模样,师父轻轻一叹,将储物袋随手搁下
“我的傻安儿。”
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小脑袋,声音忽而柔了下来
“为师何时说过,她的算计是要害你?”
“其实,为师早早便打听过。”
“洛亦君那丫头,爹娘常年在外头跑商,自幼寄人篱下,在姑姑家看人脸色长大。”
“这样的孩子,心思最是敏感,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待她真心实意的人,自然想牢牢攥在手里,生怕一松手便没了。”
“你想想,一日之内,她便舍了清白之身予你,又替你杀人灭口,更与你定下三年之约。”
“孤独惯了的人,最怕被丢下。她是想让你欠她一份情,想让你记得她,想让你这三年里,时时刻刻都忘不掉她。”
说完,师父深深看了我一眼,似是有些醋意,淡笑道
“这丫头,倒是好手段。为了让我的安儿记她更深,竟连这等法子都使得出来。”
“……”
听罢。
我呆立当场,久久无言。
师父的爱,亦君的爱。
这一世,我沈念安何其有幸,能得两个女人如此相爱?
她们图什么?
我又……配什么?
一个杂灵根的废物。一个练气一层的蝼蚁。
拿什么护她们一世周全?拿什么许她们余生安稳?
心口仿佛被什么扼住,生生地疼。
不能再等了!一刻也不能等了!
我攥紧双拳,胸中有什么东西在灼烧。
修行。
唯有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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