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既出,只见王艳那张满是兴致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连碰都不敢再碰这钥匙一下,这才流到了我的手上。
“元婴境洞府……”
等到哪天想找元婴境残魂比拼神魂招式时再去吧。
如果对方人品不错,也不是不能帮忙一把给个重生希望。
但要是人品不好,嘿嘿……
一想起了那个灰袍老家伙的神魂滋味,还真是有些欲罢不能,要是真有机会的话品鉴其他神魂口味倒也未尝不可。
翻手收回青铜钥匙。
既然这里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也该回去了。
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残余沙砾,没有动用御空飞行的法门,而是五指如钩地扣住虚空,力向两侧一扯。
“嘶拉”一声,硬生撕开空间裂缝,迈步跨入其中,踏在自家院落的熟悉泥地。
院子里很是安静。
走进屋内环视一圈,并未见到柳姨身影,于是散开神识覆盖全村,在二狗子家的院落里感应到了柳姨气息。
她正拿着扫帚和抹布细心地清扫屋内灰尘。
那屋子自从二狗子走后就一直空着,柳姨念旧,隔三差五便会过去打理。
既然柳姨正忙,也不打算过去那边打扰。
旋即沿着村里的小径往柳姨旧宅的方向走去,找琴良缘上山打猎。
可当走进柳姨旧家院落时,便是看见琴良缘正蹲在地上死死盯着一根黑雷竹愣,不断小声嘟囔,反复念叨着该从哪里下手雕刻才好。
看着这副古怪模样走到身后,随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下。
不料这一拍下去,竟是把琴良缘吓得整个人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险些撞到后方竹架。
遽然转头看清楚来人后,才拍着胸口长出一口大气。
接着神色陡转,脸上堆起讨好笑意凑来问道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问。”
“……”
得了。
这徒儿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便是想也不想地直接伸手捏住她的耳朵,稍微用力提了提冷声问道
“又是什么问题?是正经的吗?”
但见琴良缘被捏得歪着头直叫唤,连声应道“不正经的问题,是不正经的问题!”
听见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既然都承认不正经了,竟然还敢理直气壮地要问?
不过看着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心软地松开了她的耳朵,示意开口。
可琴良缘得到允许后并未立刻提问,反而仰着那张俏脸缩着脖子试探问道
“师父……徒儿待会儿问了,您可千万不能生气。”
“行,说吧。”
得到许可后,琴良缘深吸口气,下定决心壮着胆子抬头直视过来,开口直说道
“师父,徒儿想看您的大鸡巴。”
哈?
甫听此话,双眼顿时瞪得斗大浑圆。
哪怕平时见过再多大风大浪,也没料到这丫头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提这种离谱的要求。
看来最近对她确实是太过纵容了,导致脑袋瓜子里装的尽是些没分寸的念头。
当即抡起砂锅大的拳头,作势就要往她脑门狠狠敲下去,非得给这丫头一个教训不可。
但琴良缘反应极快,见状不妙转身就跑。
一边摀着脑袋在院落的石桌与长凳间乱窜,一边扯开嗓子高声嚷嚷
“您说不生气的!师父您说不生气的啊!”
“……”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到钻进棚架后面缩着不肯出来的胆怯模样,心头火气算是消了好一大半,反倒生出了种好气又好笑的荒谬感。
于是单手隔空虚握,役使罡劲穿透棚架扣住琴良缘后领,将她整个人从架子后面硬生拎了出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缩头缩脑的俏脸,收敛了几分威势,沉声道
“好,那就让为师听听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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