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气!”
“白景珩牛逼!劫鲲牛逼!”
……
井上原野瘫坐在擂台边。
暗魇,他花费大半家底培养的暗魇……
白景珩把劫鲲召回身边,他来到井上原野身边。
“你……”井上原野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会后悔的。”
“后悔?你们太阳国的人踏进这片土地的那一刻,就该想到有今天。”
白景珩弯下腰,凑近他耳边:“记住了,下次再敢来启明,不管你是以什么身份……”
“暗魇枭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他朝入口处走去,经过裁判身边时,他顿住脚步:“这人的来历,好好查查。”
裁判下意识点头。
观众席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包厢里。
白袅看着那道依旧张扬的背影,心绪终于平定下来。
还好,景珩哥没事。
“叽。”玄机声音闷闷的。
契约者,那只黑鸟死了,可背叛者的气息还在。
“嗯。”白袅收回视线,“我知道。”
杀死玄机舅舅的兽宠实力很强,就暗魇枭的表现来看,还跟它搭不上边。
不过,既然能让玄机反应这么剧烈,说明这个日本人跟那个大鸟接触过。
不仅如此,他们的接触时间也不会短。
她看了白凛一眼:“回去后,把这件事告诉父亲。”
“嗯。”
没一会儿,白景珩推门而入。
“怎么样?”他一屁股坐到沙里,劫鲲缩小身形浮在他肩头,“我刚才帅不帅?”
白景琛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oo反伤,你怎么做到的?”
白景珩一脸得意的点点额头:“多亏了小袅袅给的莲瓣。”
“诶?”
白景琛:“怎么了?”
“劫鲲的能量储备好像又多了一点。难道……弄死那个满身是蛆的鸟,也算作恶?”
白景珩后怕地摸了摸胳膊:“嘶那家伙是真恶心。”
又看了几场比赛后,一行人打道回府。
悬浮车上。
白袅打开光脑:【在吗?】
对方回了个“?”。
【帮我查一个人。】
沈真元家涉及太阳国的产业不少,她决定让他去查井上原野的背景。
【沈真元: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