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十天前嫁进咱们家,她就是咱们刑家的媳妇,嫁妆当然是就也该是咱们刑家的。
难道还能退回宋家去不成?
至于郞主说得那什么情理?
就算县尊拉走了宋氏的尸身又如何?
何必要管那副身子?
咱们只要银子!”
“话是这么说,可那宋承业岂能善罢甘休?
你们没看到他今日的架势?
那是恨不得把咱们一家子就都弄死!
他要是就要要回嫁妆,咱们怎么办?”
刑绍祖“嗤”了一声:“他凭什么要?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妆就是夫家的,天经地义!”
刑母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
郞主!咱们儿子娶了他家女儿,那是看得起他宋家!
一个商户女,能嫁进咱们书香门第,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死了还想把嫁妆拿回去?
门都没有!”
刑父没有附和刑母和刑绍祖的话,但也没有反驳;这会子,他的眉头仍旧紧锁,显然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刑父才道:“话虽如此,可那宋承业不是好惹的。
他可是常乐富,手里有的是银子,有的是人。
哪怕咱们最后能拿住宋氏的嫁妆,宋承业他要是暗地里给咱们使绊子,咱们”
刑绍祖打断了刑父的话:“爹,怕什么?
咱们刑家也不是好惹的!
大伯在京城做官,那可是京官!
宋承业再有钱,也就是个商人,敢跟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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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父摇摇头:“你大伯他远在京城,咱们可就住在这常乐的。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咱们只要还在常乐,怎么可能不看宋家脸色?”
刑绍祖想了想今日宋承业带着那么些壮汉闯进自家的模样,这心也是跟着往下沉。
刑母这时候就小声道:“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白白丢了这三万两银子吧?”
刑父沉吟道:“明日,我先去衙门探探口风。
宋家今日是来咱家闹了一场,但被县尊拦下了,说明宋承业就还是有所顾忌的。
只要他有顾忌,就有商量的余地。”
顿了顿,刑父又道:“还有这个李县尊,他在咱家问这问那的,显然是觉得宋氏的死有蹊跷,想查个清楚。
人不是咱们杀的,本就是宋氏心眼小,想不开,追着那情郎去了的。
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不怕这个;但就还得小心应对,不能让他抓住什么把柄,才能顺顺利利的拿回宋氏的嫁妆钥匙!”
屋内的烛火跳动着,映出了刑家三人的脸。
刑绍祖的脸上是贪婪和迫不及待,刑母的脸上是算计和期待,刑父的脸上倒是看不出来什么。
三人都不说话,但心里都在盘算着同一件事——那近乎三万两银子的嫁妆。
至于宋丽婵?
那个刚刚死去,不过才十八;那个在刑家待了十天、从未笑过的新妇;那个被他们用言语和眼神逼上绝路的人
刑家没有人觉得愧疚。
仿佛她就该死似的。
窗外,夜风吹过,积雪簌簌落下。
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五更天了。
??所有矛盾的重点,都是——利益。
?当你在日常上,有什么事想不明白的时候,那就往利益上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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