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斜,自下而上,狠狠切进另一人胯下!
“呃啊——!!!”
惨叫撕裂夜空。
那年轻仔手捂裆部,膝盖一软,当场瘫成虾米,满地打滚,哭嚎声都变了调。
一招毙命,一招废根。
剩下几个刚冲到半路,全僵在原地,手里的刀都在抖。
阿栋拄刀而立,血顺刀脊往下淌,滴答、滴答。
他咧开嘴,笑得像庙里剥了皮的怒目金刚:
“来啊!一班扑街仔!老子系字头红棍,单挑你们全部——眨一下眼,算我输!”
汗混着血,糊住他半张脸。
可那双眼睛,亮得瘆人。
“怂什么?”
人群后头,一道冷声切进来。
“他腿废了,撑不过三分钟。安家费——每人五万,现在到账。谁退半步,家法——剁手指,灌水泥,沉海。”
话音落地,几个烂仔互看一眼,喉结滚动,猛地咬牙,重新举起刀,嘶吼着扑上来!
阿栋没退。
也没闪。
等最前那人刀锋劈到头顶三寸——
他侧身,拧腰,送刀。
刀尖刺入脖颈,轻得像扎破一只熟透的番茄。
血涌出来,温热,黏稠,带着铁锈味。
那人举刀的手,僵在半空。
然后,软了。
垂了。
栽了。
巷子里,最要命的从来就两处——
脖子,和裤裆。
阿栋比谁都清楚。
要是腿没废,就这群只会挥刀瞎砍的蠢货,他能在这窄巷里,一个接一个,把他们全钉在墙上当腊肠。
可惜。
这世上,哪有什么“要是”。
果然,刚才躲在人群后头那个缩头乌龟没瞎说——阿栋真栽了。
大腿挨了一记狠的,血都浸透裤管了,站都站不稳,只能死死扒着铁门栏杆硬撑,活像根被钉在原地的烂木头,任人砍。
……
结局早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