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
“我没有父亲”
……
意料之内的回答,但是,这不是正确答案。
“芽衣,你……去帮梅比乌斯他们吧,重塑秩序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有你在,我放心一些”
“小星,不,尘星!我是认……”
尘星止住了她的话语。
“我明白,芽衣,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明白了,你懂吗?我去吧”
尘星挣扎着站起身来,扶着墙离开了,芽衣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把刀拿起来,又终于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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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小星确实是一个好温柔好温柔的人。
……
沿途,听到了一些事。
尘星不听。
又看到了一些事。
尘星不看。
他只是走着,走着,一步一步,走到了逆熵的残骸处,约阿希姆看到了他,拿着昭刀前来,却是请罪。
“约阿希姆,你确实是错了,但是,这里的事,你就不用跟上来了”
“回去吧,做你该做的事”
尘星依旧是走着,走到了那个人的面前,那人倒是豁达,好像对现在的一切都早有预料。
“雷电龙马,你确实是个混蛋”
尘星语气平静,好像在话家常。
“芽衣的刀,应该是你教的吧?那些人不敢动芽衣,也是你干的吧?为什么?”
“温室中成长出的花朵,永远无法抵抗暴风雨”
雷电龙马语气平淡。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是对的,如果不这样,如果没有他,那么,就不会有那个“黄泉”。
可是。
“我能理解你,让她恨自己的父亲,总比依恋好,哪怕一点点的念想都不能留,你成功了,我刚才说时,她一点犹豫都没有,怎么,想死在她手下吗?”
“你觉得你在为她好,是吗?”
“难道不对吗?”
雷电龙马反问。
“让她背上弑父的骂名,不论如何,对吗?”
尘星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他甚至坐下了。
“我无话可说,可是,你很可怜,但是你这样的人又不值得可怜,因为,你害死的那些人,也有他们的孩子”
“人不应该自私一点吗?我只是做了两手准备,这个文明没有你早就毁灭了,我只是添了一把火”
“没有我?”
尘星细细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
“没有我”
“可是,事实是,有我,你们岛国的人都是这样吗?让人恶心?我应该庆幸,芽衣没有长成你这个样子”
“你所干的一切,让那些父母杀死了他们的孩子,你觉得这是对的?”
尘星摇了摇头,站了起来,雷电龙马的双腿早就在不知何时被削去,他们一直在同等高度谈话,现在,变成了俯视。
“最后,父亲也没做成,人也没做成,这就是你的正确,你的正义?”
雷电龙马再不一言,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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