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传令夏刈,暗中出手,将别院一众女子秘密处置,永绝后患。
另一边,宜修气鼓鼓扔掉鸡毛掸子,借着剪秋递来的茶水连饮两杯,眼底戾气未消,满心愤懑难平:
“越没了规矩,一把年纪行事荒唐。若不是他一时贪欢放纵,怎会惹出这等腌臜麻烦!”
她绝不容许这些来路不明的外室秽乱王府血脉,更不愿自家儿女,多出身份卑贱的旁支手足,拖累前程。
剪秋望着胤禛狼狈离去的背影,神色复杂暗自腹诽:这事从头到尾,都是王爷自作自受,半点怨不得福晋动怒。
“哪怕是年世兰有孕,好歹名分端正、出身体面,尚且说得过去。”宜修兀自低声数落,满心不耐,“偏偏是外头这些无根无凭的卑贱之人,简直荒唐至极。”
转头沉声吩咐:“去知会杨府医,令他好生研读王爷过往脉案,多拟几份固本培元的养生方子,仔细调养身子。”
“再命留守府中的描冬,即刻前往法海舅舅府邸,一五一十告知隆科多暗中敬献美人、酿成此番丑闻的始末。无需遮掩翠云来历,也不必替王爷粉饰遮掩。
务必让佟佳氏一族清楚,立身朝堂当以正事为本,切莫总想靠着笼络美色钻营谋利!”
剪秋心头一紧,连忙躬身应下,临走前与宜修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翠云腹中胎数究竟几何,内里另有隐情,这份秘事,会永远封存心底,绝不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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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心中自有分寸。
纵然气恼胤禛荒唐行事,却分得清轻重缓急。
夺储之争步步紧要,绝不能让风月丑闻缠身,损毁名声、落人口实。
前路博弈本就凶险,任何一丝破绽,都可能沦为致命短板。
为此,宁可雷霆手段斩断隐患,也绝不留半分后患。
自此往后两月,小厨房谨遵宜修吩咐,日日三餐清炒素菜不断,满眼青绿,顿顿寡淡。
胤禛日日面对满桌青菜,看得眼都绿,好几次忍无可忍拍案争辩,刚要开口辩驳,对上宜修一记冷眼,瞬间哑火熄火。
多年积威根深蒂固,他早已习惯被宜修管束约束。
几日不受敲打,反倒心底慌,整日揣度福晋是不是在暗中蓄力,等着秋后算账。
白日里缩在前院书房安分理事,半点不敢肆意妄为。
冷言敲打、清膳惩戒两月有余,宜修转念一想,后院长久无喜事,终究略显沉闷,也不利于府中气运。
剪秋清点库房取出金身送子观音、御赐金佛、太后赏下的和田玉观音,一一供奉妥当。
宜修想了想,又特意传唤府中三位太医,严加叮嘱。
三位府医愁得头都快薅秃,连夜斟酌配伍,定下两副温和固本的调理方子。
当夜,一碗浓稠乌黑的汤药便送到胤禛面前。
剪秋面无表情立在一旁,全程监督,半点不容敷衍。
胤禛捏着鼻子一饮而尽,急忙抓过蜜枣压下满口苦意,跳脚叫苦:“连喝三个月?你家福晋是疯了,还是存心折腾我?”
“自当年时疫过后,王府八年未曾添新子嗣。”剪秋面不改色,“福晋言,朝堂才干固然要紧,宗室后嗣绵延亦是重中之重。”
猜棋输了才落得这份苦差事,染冬几人赢了不少碧玉簪,气煞她也。
胤禛骤然沉默,面色复杂难言。
当年一场时疫落下病根,足足一年身子亏虚难愈,后来纵然慢慢好转,却始终力不从心。
刻意亲近年轻女子,不过是想挽回几分男儿颜面,证明自身康健(非taijian。
不曾想反倒惹出这档子腌臜事,落得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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